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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跌 44 %!菲律宾副总统支持率下滑,能否保住2028总统梦

据菲律宾知名数字新闻媒体6月2日报道,面对停滞不前的民意支持率和即将到来的参议院弹劾审判,杜特尔特面临着双重挑战:既要保住政权,又要捍卫她2028年的总统竞选目标。
菲律宾马尼拉——除了即将面临的弹劾审判外, 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 还面临着重获其曾经很高的公众支持率的挑战,她的支持率在过去四年中下降了 44 个百分点。
根据社会气象站 (Social Weather Stations) 2022 年 10 月的调查,杜特尔特就任总统四个月后,其首次净满意度为 +73。最新的社会气象站调查于 2026 年 3 月 24 日至 31 日进行,但直到5 月 30 日才发布,结果显示杜特尔特的净满意度为 +29。
杜特尔特的净满意度在2022年12月达到峰值+77。此后,随着公众对她涉嫌滥用机密资金和背叛公众信任的审查日益增多,她的满意度开始显著下降。3月份,她的满意度从+63暴跌至+44,此后一直未能恢复。(列表:针对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四项弹劾条款)
2026 年 3 月下旬的这项调查反映了杜特尔特在 2 月 18 日宣布参加2028 年总统竞选几周后,以及众议院以257 比 61 的历史性投票第二次弹劾她几个月前,公众舆论的最新情况。
尽管杜特尔特的净满意度和信任度持续下降,但在 2022 年至 2026 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她的净满意度和信任度仍然高于小费迪南德·马科斯总统,即使在 2025 年 1 月达到最低记录值(+15%)也是如此。
在参议院于 2026 年 7 月 6 日开始弹劾审判之前,让我们先回顾一下 SWS 从 2022 年到 2026 年进行的调查中杜特尔特的支持率和信任度。
根据SWS的调查,杜特尔特在担任副总统的第一年获得了相对较高的净满意度:2022年10月为+73,同年12月升至+77。这一强劲表现一直保持到2023年初,3月为+71,6月为+69。
她的评级在 2023 年 9 月降至 +57,然后在 12 月稳定在 +61。这一下降主要归因于1.25 亿比索的机密资金争议,审计委员会 (COA) 在其关于副总统办公室 (OVP) 2022 年预算的报告中指出了这一点。
根据审计署的调查结果,副总统办公室在短短11天内就花费了1.25亿比索。然而,自称是杜特尔特“掮客”的拉米尔·马德里亚加后来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就针对杜特尔特的弹劾指控举行的听证会上声称,这些资金在不到24小时内就被用光了。
同一份审计报告显示,副总统办公室于 2022 年 8 月向预算管理部申请了额外的预算。
尽管最初有所下滑,但她的满意度得分仍然高于马科斯和其他菲律宾高级官员。
真正的下滑始于 2024 年——在 3 月份略微攀升至 +63 之后,她的评分在 6 月份暴跌至 +44,9 月份暴跌至 +27,到 12 月份暴跌至 +21。
2024 年 12 月 2 日,由多个组织组成的联盟对杜特尔特提出了第一份弹劾投诉;随后,2024 年 12 月 4 日,众议院议员提出了第二份投诉,并得到了马卡巴扬联盟的支持。
第三份弹劾投诉由神职人员于2024 年 12 月 19 日提出,并得到了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兼当时的卡马里内斯苏尔省第三区代表加布里埃尔·博尔达多的支持。
到2025年第一季度——恰逢首次弹劾杜特尔特的行动展开——她的支持率在当年1月跌至最低点+15。随后,2月她遭遇了首次弹劾,但该弹劾案于5月被参议院弹劾法庭搁置或“否决”,并最终于2025年7月25日被最高法院驳回。
副总统的支持率在2025年2月缓慢攀升至+19,随后在4月升至+30,但之后复苏势头停滞。2025年下半年,她的支持率徘徊在20多,9月跌至+22。
2025年9月至11月期间,各地举行了多场集会,要求追究数十亿比索防洪工程腐败案的责任,与此同时,杜特尔特的支持者也组织了自己的抗议活动。这些示威活动呼吁释放被关押在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谴责针对副总统的腐败指控,并要求马科斯辞职。这些抗议活动使得杜特尔特的支持率在11月略微上升至+28。
杜特尔特在2月18日宣布竞选总统后,其2026年第一季度的支持率几乎没有出现任何显著变化。由于支持率持续低迷,加上面临一场风险极高的弹劾审判,她现在面临着保住职位和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的艰巨挑战。
尽管杜特尔特的净信任度一直略高于其净满意度,但两者在2024年末都呈现类似的急剧下降趋势。她的净信任度从7月份的+45下降到9月份的+29,之后在12月份进一步下滑至+23。
与她的支持率相呼应,杜特尔特的公众净信任度在 2025 年 1 月跌至历史新低 +19。
到2025年2月,也就是众议院首次弹劾她的时候,杜特尔特的信任度开始回升至+23,3月份达到+32。这一上升趋势持续到年底,4月份达到+36,5月份达到+37,6月份达到+38,最终在9月份稳定在+25,11月份稳定在+31。
根据Rappler 2025 年的事实核查,支持杜特尔特的虚假信息在这一年中发生了变化。
2025年1月至2月,网络上的虚假信息主要用于保护副总统免受日益增多的腐败指控。然而,在2025年剩余时间,即3月至12月期间,舆论风向转而将她的父亲,即前总统,描绘成一位体弱多病、饱受不公对待的老人。他于2025年3月11日被捕,最终被关押在国际刑事法院。
这一策略旨在博取公众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同情,这很可能有助于副总统从其历史最低信任度中恢复过来(阅读:杜特尔特支持者的策略:一年来虚假信息与国际刑事法院案件的斗争)。
对《神经》一书的类似分析可以解释这种复苏现象。2025年3月的网络言论重新启用了杜特尔特家族用来控制网络舆论的熟悉虚假信息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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