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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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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70了,搂着39岁保姆刚想亲,她提3个要求,我:扛不住
我叫老秦,今年整七十,退休前是个中学老师。老伴走了五年,儿女都在国外,偌大的房子就剩我一个人。去年冬天摔了一跤,膝盖动了手术,行动不太方便。儿女们一合计,给我请了个住家保姆。
小李来的时候,我是不太满意的。三十九岁,年纪有点大——我印象里的保姆应该是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手脚麻利,嘴甜。但中介说现在好保姆难找,这个经验丰富,伺候过好几位老人。将就吧。
结果真香了。
小李是四川人,做得一手好菜,清汤抄手、辣子鸡、水煮鱼,道道比我记忆里成都苍蝇馆子还地道。更难得的是她爱干净,总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但最让我舒心的,是她从不多话。
白天她就在楼下忙活,我在书房看书、写字、养花。饭好了她上来敲门:“秦老师,吃饭了。”然后转身下去,绝不打扰我。
就这一点,太合我心意了。
日子久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她。有时候她上街买菜,我在家坐着,心里就空落落的。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心一下就踏实了。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等媳妇下班回来的心情。
我开始留心观察她。小李长得不算漂亮,但耐看,皮肤白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身段也匀称。她总是穿素色衣服,头发扎个低马尾,整个人干干净净的。
我发现自己会在她背对我擦桌子的时候盯着她的腰身看,会故意把书拿到楼下来读,就为了能在沙发上瘫着,闻她在厨房做饭的香味。
有一次她扶我从浴室出来,夏天的薄衫被水汽打湿,贴在她身上。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微微发抖。她大概感觉到了什么,什么也没说,把我扶到卧室就出去了。
可我睡不着了。夜里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她。
我知道不应该。七老八十的人了,想这些做什么?但我又说服自己:谁说老人就不能有感情?我身体好着呢,每天打太极、散步,血压血糖都正常。我退休金每月八千多,加上存款、房子,经济上没有问题。
最重要的是,小李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亲近。她给我量血压的时候,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故意碰她的手,她也没缩回去;有时候我讲个荤笑话,她红着脸笑,却不生气。
种种迹象让我觉得,有戏。
这天下午,我午睡起来,小李正在客厅插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李——”这其实是她小名,只有我知道。
“嗯?”她抬头看我。
花开得正好,满室芬芳。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那个瞬间我什么也没想,就凑过去,想亲她一下。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轻轻推开了我。
“秦老师,”她退后半步,理了理头发,表情很平静,“您先别急。我对您也有感情,但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说。”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涨工资。我现在每月五千,太低了。您也知道,我那老乡在隔壁小区做保姆,人家每月七千,东家还包来回车票。”
我点头:“涨,涨到八千。”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儿子的工作,您得帮忙。他今年大专毕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知道您以前的几个学生现在当了领导……”
我突然觉得嘴里有点发干,可还是点头:“行,我想办法。”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秦老师,您得立个遗嘱。等您百年之后,这套房子得留给我。”
我愣住了。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刚才还觉得满室生香,这会儿那些花香忽然变得腻人了。
我松开她的肩膀,往后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特别疲惫。
“李啊,”我看天花板,“你这三个要求,我一个都扛不住。”
“秦老师,您——”
“你听我说完。”我打断她,“工资我加,八千就八千。你儿子的工作,我豁出老脸去求人也行。但是房子——”
我转过头看她:“房子是我和我老伴一起买的,她走了五年,这个家还是她的。我不在了,房子要变现,给孙子孙女们上学用。这是我答应她的。”
小李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一口气:“那就算了,秦老师。我给不了您想要的,您也给不了我想要的,咱俩还是回到雇主和保姆的位置上吧。”
她说完,继续低头插那束花。
花插好了。她把花瓶放在茶几中央,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然后上楼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束花。
鲜艳欲滴,开得正好,近在咫尺,却隔着一整个黄昏的距离。
沙发对面的落地窗外,夕阳正在下落,像我这个七十岁的老头,明知该落幕了,偏还贪恋最后一点余温。
自那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发生过暧昧的事。她还是叫我“秦老师”,每餐做我爱吃的菜,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尽职尽责。有时深夜我躺在床上,会想起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差点就吻到她。我会想,如果当时我答应了她,会怎样?
但我知道不能。不是舍不得房子,是我终于明白——她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只有一套房子。
而一个七十岁的老人,还能活多久呢?熬过了丧偶的痛,熬过了独居的寂寞,最后这点念想,终究熬不过算计。
不过也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人生就像一杯茶,有人喝的是个暖和,有人喝的是个解渴,各取所需罢了。
只是那个下午的阳光,那阵花香,那个差点落下的吻,时不时会在梦里回来,搅得人不得安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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