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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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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田里抬头对峙,他手比脑子快一秒,一管药液救了自己一命
田里撞上眼镜蛇,他不跑反喷药,事后越想越后怕
俗话说得好:“艺高人胆大,胆大靠不住。”可真到了命悬一线那一刻,人哪还顾得上琢磨,手上使出来的,往往就是平时干活练下的本能。四川有个种了二十多年田的老农李明山,谁能想到,一趟再寻常不过的打药,居然跟一条眼镜蛇来了个面对面?要是换作你,你敢不敢站在原地?
那天鸡叫二遍,天刚透出点鱼肚白,李明山就把四十来斤重的喷雾器甩上了肩。三亩多的一块稻田,夹在两条水渠中间,是他侍弄了半辈子的地,哪一垄怎么走、哪一块泥软泥硬,他闭着眼都摸得到,根本不用看路。
走到田心,太阳升起来一竿子高了,稻叶上的露水化成一层薄雾浮着,暖洋洋的挺舒服。他压着手柄,一路匀速往前推药雾。就在第三垄过半的时候,余光里那个东西——动了。
他先愣住的是身子不是脑子,等回过神来才看清:一颗扁扁的黑蛇头从稻丛里顶了出来,后颈鼓着一个三角,油亮亮的鳞片在日头底下泛光,一双暗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明山这辈子水蛇、菜花蛇见得多了,从来不怵。可这一位不一样——老一辈讲过太多回了,脖子一鼓、跟你对峙不躲不闪的,那就是眼镜蛇!
跑?来不及。蛇冲出去的速度比人倒退快得多。他手里只有一根连着药箱的管子和半箱兑好的农药。他忽然想起老人说过的老话:蛇怕呛味儿。
电光石火之间,蛇头往后一缩,那是攻击的前兆!李明山手比脑子快,“啪”一下把压力阀拧到最大,喷嘴往前送出半尺,一股浓药液正正糊在蛇脸上。那蛇被冲得偏了头,眼鼻全让药雾裹住,在稻丛里翻腾了一阵,“哗哗”一阵响,拖着一条黑影顺着垄沟窜没影了。
李明山僵在原地,手指还扣在压力阀上。喷雾器压着肩膀他都忘了卸,就那么站着盯着蛇走的方向,后背的汗把贴身汗衫浸了个透,凉飕飕贴着脊梁骨。
等缓过神来蹲到渠边洗手,才发现手上开始发麻——刚才那阵风把反卷回来的药雾扑在了手背上,一小片皮肤麻酥酥的,像蚂蚁在底下爬,还能一直麻到胳膊肘。
到家媳妇周秀芳一眼看出不对,问他咋了。听说是眼镜蛇,脸“唰”就白了,前前后后把他检查一遍,确认没牙印才松了口气。中午饭他吃得心不在焉,躺竹椅上歇晌也没睡着,闭上眼全是那条竖起来的黑脖子和暗红的眼珠子。事后怕是一层一层涌上来的:那一喷要是不准呢?要是蛇快了一步呢?今天炕上躺着的人,可能就不是这个姿势了。
傍晚他去村卫生室找了行医几十年的老周。老周翻了翻他的手背说,表皮没灼伤、没过敏,稀释过的药沾一点洗净问题不大,但补了一句:“有的农药毒是闷着的,这两天头晕恶心胸闷,立马过来。”李明山应了一声,心里那根弦还是紧了紧。
第二天他照旧下地,蹲在被蛇压倒的那丛稻子边看了看,一道蜿蜒的痕迹从田心一直伸进排水口的草丛里,边上草里还挂着一截褪下来的蛇皮。他看完转身把剩下的半块田照常打完了药。
后来这事村里传开了,见面总要问两句。他嘴笨,翻来覆去就是“嗯”“运气好”,媳妇还笑他每次嗯完人家更来劲。日子照旧往下过——晚稻收的时候,他还特意放慢收割机、抬高割台,绕开了那丛晚了一茬的稻子;开春整地插秧,翻起的黑泥早把当年的痕迹盖得严严实实;第二年秋天他手工割稻割到田心,脚下那片曾经的位置,稻茬齐刷刷一片,跟哪儿都没两样了。
要说这故事妙在哪,不光是“人斗蛇”那几十秒的惊险,更是后面一年的“消融”。恐惧这东西像墨汁滴进水里,第一天浓得吓人,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庄稼该长照长,米饭该香照香,那团阴影最终淡得连自己都找不着了。
老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李明山偏偏没落到这个境地,他怕是怕了,后背凉透了也凉透了,可第二天照样背上四十斤的喷雾器下了田。这才是庄稼人骨子里的韧性:山塌下来先扛着活儿再说,天大的惊吓也挡不住秧苗等着水、稻田等着人。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意外说来就来,专挑你最没防备的时候。躲得过是运气,扛得住才是本事。而土地最公道,你对它弯多少次腰,它就还你多少穗子——连那丛被蛇压弯过的稻子,第二年都长得齐齐整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好像什么都悄悄消化在了泥土里。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请勿与现实对号入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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