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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都杂谈] 四川46岁女子和丈夫分床睡两年,夜里熬不住就选择晚上出门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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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4
发表于 25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来自四川
四川46岁女子和丈夫分床睡两年,夜里熬不住就选择晚上出门溜达

夜里两点,我在小区门口遇见了同样睡不着的丈夫

分床睡的第二个冬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夜里熬不住的时候,就出门溜达。

不是失眠那种清醒,是那种躺在床上越躺越累、越累越睡不着的感觉。翻来覆去,听着隔壁房间传来丈夫老周那均匀的呼噜声,我心里就堵得慌。分床是他提出来的,理由是我打呼噜影响他休息。我当时没吭声,抱着被子就去了客房。

这一分,就是两年。

四十六岁这年,我忽然发现,婚姻里最难受的其实不是吵架。是两个人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把日子过成了合租。

夜里出门的事,我从没跟老周说过。他睡得沉,我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他压根不知道。有时候想想也挺没意思的,我这么大个人,半夜在小区里转悠,活像丢了魂似的。

我们住在成都北边一个老小区,九几年建的,绿化不错,路灯隔三差五坏一盏,物业修得不及时,晚上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小区里有个小广场,白天是带孙子的老太太们的天下,夜里就剩下一只流浪猫,蹲在健身器材旁边,看见我也不躲。

我有时候会坐在秋千上发会儿呆。四十多岁的人坐秋千,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为情,可夜里没人看见,就任性一回。秋千吱吱呀呀地响着,脑子里把这几十年的事儿像放电影一样过。

我跟老周是零三年结的婚。那会儿他在汽配厂当技术员,我在商场站柜台,经人介绍认识的。人老实,话不多,但知道疼人。我们结婚的时候,连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租住在城东一个城中村里,上厕所要去外面的公厕,洗澡得烧水。

那时候倒不觉得苦。他下班回来会给我带一包炒栗子,热乎乎的,我们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剥着吃,说着厂里的、柜台上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话真多啊,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要说呢?

女儿玲玲是零五年生的。老周高兴坏了,在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被邻居骂了一顿也不在乎。他抱着玲玲,那个小心劲儿,像捧着全世界最金贵的宝贝。

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说实话,我想不起来了。就是日子一天天过,女儿一天天长大,我们搬了家,买了房,老周从技术员变成了老周师傅,我从站柜台的变成了“那个卖家具的”。日子越过越安稳,话却越来越少。

大概是玲玲上了初中以后吧。老周开始加班,有时候是真忙,有时候是跟工友喝酒,回来倒头就睡。我那时候也忙,白天站一天柜台,晚上还要盯着玲玲写作业。两个人都在为这个家转,却像两个不同轴上的齿轮,各转各的。

真正的疏远,可能始于那个冬天。老周的母亲,我婆婆,查出了肺癌。

婆婆在绵阳老家,老周是独子,按理说我们该回去照顾。可那时候玲玲正读初三,关键时候,我走不开。老周一个人来来回回跑了大半年,钱花了不少,人累得脱了形,可婆婆还是没留住。

办完丧事回来,老周像变了一个人。倒不是说脾气变差了,而是整个人空了。以前话就不多,那以后更少。晚上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明灭之间,我看见他的脸,像老了十岁。

我想安慰他,可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说“别难过了”?太轻。说“妈都八十多了,也算高寿”?更混账。我试着给他做了几顿饭,都是他爱吃的,他吃了,说“辛苦”,然后继续沉默。

有次夜里,我听见他在哭。隔着门,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被被子捂住了一样。我站在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我不是不想进去,我是怕我进去了,他反而哭不出来。男人哭,尤其是我男人哭,我不知道该拿什么接住。

后来玲玲上了高中,住了校。家里就剩我们两个。我原以为,女儿不在了,我们两个人总该重新说说话了。可是没有。老周更沉默了,下班回来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夜里十一二点,洗漱,睡觉。

我试过主动找话说。问他厂里怎么样,他说“就那样”。问他周末要不要出去转转,他说“累”。问他想不想去哪玩,他说“再说吧”。

我也就慢慢不问了。

去年,老周说他睡不好,让我打呼噜吵的,提出分床。我愣了几秒,什么都没问,就抱着被子去了客房。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眼泪就流下来了。我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出租屋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冬天冷,他把我冰凉的脚抱在怀里暖着,说“我媳妇不能冻着”。

那个怕我冻着的人,现在嫌我打呼噜。

其实我那时候就有预感,分床只是结果,不是原因。原因是什么,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又都不说破。

我不是没想过离婚。四十六岁,说老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了。离了婚,一个人过,也不是过不下去。可每次想到这儿,就会想起很多事。想起玲玲小的时候发烧,老周半夜起来用温水给她擦身子,一擦就是一整夜;想起我父亲去世那年,他坐在殡仪馆外面的台阶上陪我坐着,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坐着;想起我们这些年,穷过、苦过、累过,可到底没散过。

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没有。

有什么过不下去的坎吗?好像也没有。

就是没话了。就是不知道从哪天起,两个人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分床的第二个月,我开始睡不好。也不是不想睡,是客房的床太软了,睡着腰疼。我跟老周提过一次,他说那把主卧的床换过来。我说算了,没必要。

我睡不着的时候,就躺在床上听他的动静。他起夜,从主卧出来,经过客厅,去卫生间。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怕吵醒我。冲水声也压着,盖了盖子再冲。有时候能听见他咳嗽两声,又憋回去。

我就想,他在意我吗?要说不在意,这些细节又算什么呢?可要说在意,他为什么从不问我睡得好不好?

那天晚上,我实在睡不着,就穿了衣服出了门。

外面的空气凉丝丝的,吸进肺里,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小区的路灯又坏了两盏,月亮很大,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画上去的一样。我沿着小区的石板路慢慢走,走到小广场,看见那只流浪猫。

它也看见了我,喵了一声。

我蹲下来,它凑过来蹭我裤腿。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滑溜溜的,毛有点脏。我想起家里没有猫粮,包里也没带什么吃的。它倒也不走,挨着我蹲着,尾巴一甩一甩的。

一人一猫,在秋天的半夜里坐着。

那之后,我夜里出门的次数就多了。有时候走一大圈,有时候就坐坐。我从来不走出小区,大半夜的,外头也不安全。就在小区里转,像个巡夜的。

我见到过凌晨一点多收摊回来的烧烤摊主,骑着一辆三轮车,慢悠悠地从小区门口进来,往自己那栋楼走。我见到过起夜的老人,屋里亮着灯,窗上映着佝偻的影子。我见到过凌晨四点就开始扫地的保洁阿姨,扫帚哗啦哗啦地响,天还是黑的。

这些人,也都不说话。

我发现,夜里出来溜达的中年女人,不止我一个。有回我坐在秋千上,远远看见一个女的,四十来岁,牵着一只柯基,绕着花坛走了一圈又一圈。我们没打招呼,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就各自走开了。可我读懂了她眼里的东西,和我一样的空。

这事儿我也没跟老周说。说了又怎么样呢?他大概只会说“半夜别出去乱走,不安全”,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我不怪他。至少现在不怪了。以前怪过,怪他不解风情,怪他木头人,怪他把自己活成了墙角的一件旧家具。可这两年夜里溜达的时光,我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

可能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时间把什么东西弄丢了。

上个礼拜三,夜里一点半,我照常出门。月亮没有,天阴着,风有些凉。我裹了件薄外套,沿着小区东边的那排桂花树走。

走到小广场附近,我停了脚。

秋千上坐了个人。

背影很熟,是那种看了二十多年、熟到骨头里的形状。背微微佝偻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我没出声,站在一棵桂花树后面,就那样看着他。

是老周。

他也出来了。他什么时候有夜里出门的习惯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想起这半年来的一些细节。有时候夜里我回来,隐约觉得客厅里有股烟味,淡淡的,我以为是错觉。有时候早上起来,门口的地垫歪了一点,我以为是风吹的。有时候他的鞋摆在门口,鞋底沾着湿气,我以为是前一天下雨。

原来不是错觉。

原来他也睡不着。

原来他也出来了。

我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有点像小时候在抽屉里翻到爸妈藏起来的糖果,以为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秘密,结果发现全家人都在装不知道。

我在树后面站了很久。我可以走出去,坐在他旁边,问他“你怎么也出来了”。我也可以悄悄走开,假装从来没看见。

最后我选了第三条路:轻轻转过身,原路返回。

走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很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躲着他。可能是害怕。害怕坐在一起,还是没话说。害怕那句“你怎么也出来”问出口以后,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我们之间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沉默了。

回到家,我躺回客房的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老周回来了。他换了鞋,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进了主卧,关了门。

房子里又安静下来。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不是难过,是无力。我们明明就在同一间屋子里,却要在不同的时间段,各自去外面游荡,像两个躲着家长的小孩,又像两条平行的轨道,永远保持距离。

可我真的只是想坐到他旁边,哪怕一句话不说。就像二十多年前,我们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分吃一包炒栗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把出门的时间往后推了推。以前夜里十二点多就出去,现在等到一点半之后。不是为了躲他,是……我也说不清。可能是想看看,他到底是几点出去。

我发现他大概是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出去。因为有一天我一点二十出门,刚到小广场,就看见他在秋千上坐着。我退了回来。又有一天我一点出门,走到半路看见他迎面走来,我赶紧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像个间谍,又像个逃兵。

前天夜里,我决定不再玩这种捉迷藏了。我等到了一点,估计他已经在外面了,就出了门。我想好了,要是碰到他,就大大方方地坐下,问他一句“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

我沿着老路走,走过桂花树,走过那个掉了漆的凉亭,走到小广场。

秋千空着。

我愣了一下,四下看看,没人。猫也不在。风从北边吹过来,把落叶卷起来,沙沙地响。

我坐到了秋千上。秋千很小,坐上去得缩着腿,稍微往后一蹬,就晃起来。吱呀、吱呀,在夜里显得格外响。

坐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没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我旁边。

“我猜你今晚会早点出来。”老周的声音。有点哑,还是那个语调,没什么起伏。

我抬头看他。他站在旁边,手里没拿烟,两只手插在兜里,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灰色的旧夹克。

“你怎么知道?”我问。

“看见你那个树后面了。好几次。”

我愣住了。原来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你晓得了,也不问我?”我的声音有点颤。

“你不也没问。”他在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坐下,手拉住了链条,没晃。

风有点大,把老周的头发吹乱了。他的头发白了好多,两鬓几乎全白了。我有多久没这么仔细地看过他了?

“什么时候开始出来的?”我问。

“去年。比你还早。”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打呼噜没那么厉害,我知道。是我自己睡不着。”

我没说话。

“妈走了以后,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最后那段时间的样子。后来把房间分开了,也没用。我就想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成习惯了。”

这是分床后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说了又怕你担心。再说,你不也瞒着我吗。后来我看见你半夜往外走,想着你大概也有自己的难处,就没问。”

我们两个人,就坐在秋千上,黑灯瞎火的,说着这些藏了两三年的话。

“老周。”我叫他。

“嗯。”

“分床那件事,你真的只是睡不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了一句:“我是怕我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吵着你。你白天还要站柜台,累。”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放屁。”我说。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们之间从来不说脏话的。

“你放屁。”我又说了一遍,“你连句实话都不跟我说。你就是想自己扛着,把我当外人。”

老周没还嘴。他抽了抽鼻子,听声音也像是在压着什么。

“你妈走了,你难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半夜在阳台上抽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屋里哭,你以为我睡得像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整个人都在抖。

老周把头低下去,低到膝盖上。我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很长的气,像要把整个夜色都吸进肺里。

“我知道你都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一个大老爷们儿,说这些……”

“你大老爷们儿个屁。”我又骂了一句。骂完自己先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老周也笑了。笑声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我听得出,那是真的笑。

那天晚上,我们在秋千上坐到两点半。风小了,月亮从云里出来了,把广场照得白茫茫的。流浪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蹲在秋千脚下,舔自己的爪子。

我们聊了很多。聊他母亲最后的那段日子,聊他在火葬场送她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哭。聊我没有想象过的,这些年他扛着的东西。

他问我为什么睡不着。我说:“我也不晓得,可能就是觉得日子过得没意思了。人还在,家还在,可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女儿大了,不用我们管了,我们两个人反倒不会过日子了。”

老周听完,好半天没说话。然后他说:“我也是。你不在旁边,我更睡不着。可我不晓得怎么开口让你回来。”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反问他。

“我这个人嘴笨。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你嘴笨,可你也不能笨一辈子啊。”

他“嗯”了一声,说:“我改。”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在客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抱着被子,又看了一眼主卧的门。

老周走过来,把门推开,说:“进来吧。我那床也硬,你没睡好。”

我站在门口,没动。

“我明天把客房的床搬去扔了。”他说。

“扔了干什么,挺好一个床。”

“不扔。换回来。我睡客房去。你就睡主卧。”

“你有病吧老周,转来转去不还是分床?”

他愣住了。然后小声说:“那……你也回来睡。”

我没说话,走了进去。

那一夜,我们谁都没有睡着。可奇怪的是,我心里踏实了。我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听着他偶尔翻身的动静,觉得这个房间终于又有了人味。

第二天晚上,我没有再出门溜达。

老周也没有。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新闻,我刷手机,时不时吐槽一句剧情。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玲玲周末打视频过来,看见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后说:“妈,你和我爸和好了?”

我说:“什么和好,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

玲玲在屏幕那头笑了:“妈,你嘴硬的样子跟我爸一模一样。”

我回头看了老周一眼。老周也在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干花。

故事到这里,其实还远没有结束。四十六岁,我们才刚学会重新说话。可能以后还会有很多个无话可说的夜晚,可能还会吵架,可能他还会一个人去阳台抽烟,我还会一个人生闷气。但我至少知道了,他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始。

我也一样。

我们这一辈人,好像都这样。把感情憋在心里,把关心憋成沉默,把爱活成了日复一日的习惯。等到终于想开口,发现已经过去了半辈子。

可好在,还不算太晚。

(本文为现实演绎创作,人物、事件均为虚构,发布时已勾选【虚构演绎,故事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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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各位读者朋友,不知道你们家里,有没有过这样一段“没话说”的日子?

不是不爱了,也不是谁做错了什么,就是日子过着过着,两个人都不会说话了。

如果你也正在经历这样的沉默,不妨找个时间,哪怕是一句“你最近睡得好吗”,也许就是破冰的开始。

你们觉得,夫妻之间最远的距离,是分床吗?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每一条留言我都会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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