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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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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一光棍娶42岁剩女,婚后三个月没例假,到医院检查后全家惊呆
引言:
四川山里办喜事,最怕席还没散,闲话先满村。四十岁的罗成贵娶了四十二岁的蒋秀兰,别人笑他捡了个“没人要的”,他却把她当命一样疼。谁也没想到,婚后三个月,蒋秀兰突然没了例假。罗家人又喜又慌,把她送进县医院检查。报告单出来那一刻,医生只说了一句话,罗成贵手里的缴费单当场掉在地上。
第一章
罗成贵住在四川南部一个靠山的小村里,四十岁还没成家,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
他不是懒人,家里三亩橘园打理得清清爽爽,农闲时还去镇上给人装水管,一天能挣两三百。
可他娘瘫了七年,家里还有一堆旧债,媒人一听他的条件,嘴上说回去问问,转身就再没音信。
村里人背后说,他这辈子大概只能和老娘过了。
罗成贵听见过很多次,只当没听见。
他娘却急得整夜睡不着,常常拉着他的手说:“成贵,妈拖累你了。”
罗成贵每次都笑:“你把我养大,我养你老,哪有拖累这一说。”
那年腊月,镇上赶集,他遇见了蒋秀兰。
蒋秀兰四十二岁,在镇卫生院门口摆摊卖热粥,脸晒得有些黑,手脚利索,说话温温和和。
她不是没结过婚。
她前夫喝酒打人,十年前离了,她一个人带着女儿,把女儿供到成都读大专,自己这些年没再找。
媒人说起她时,话不好听,说她年纪大,不能生,家里还有个读书的女儿,谁娶谁吃亏。
罗成贵却只记得第一次喝她那碗南瓜粥时,她看见他手背冻裂,顺手递了一支药膏。
她说:“男人再能扛,也别把自己扛坏了。”
就这一句话,罗成贵心里热了半天。
两人见了三次面,蒋秀兰就把话说开了。
她说:“我年纪在这里,身体也不一定能生孩子,你要是奔着传宗接代,就别耽误彼此。”
罗成贵低头搓着手,半天才说:“我奔着过日子。”
蒋秀兰看了他很久,眼眶忽然红了。
婚事定得很快。
罗家只摆了十二桌,没请婚庆,没放大屏,就在院坝里搭了棚。
村里人都来看热闹。
有人说罗成贵终于有人要了。
有人说蒋秀兰图他老实,找个饭票养老。
罗成贵全听见了,却只顾着给蒋秀兰夹菜,怕她被冷风吹着,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蒋秀兰低声说:“你别对我太好,我怕还不起。”
罗成贵笑得憨:“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还不还。”
婚后头一个月,蒋秀兰把家里收拾得像换了个样。
她把罗母的床褥全拆洗了,学着给老人按摩,夜里听见咳嗽就起身倒水。
罗母一开始怕她嫌弃自己,后来见她真心照顾,常常拉着她喊“秀兰啊”。
罗成贵每天回家,灶上都有热饭。
蒋秀兰不爱说甜话,却会把他的破袜子缝好,把他忘在门口的工具收进屋。
罗成贵觉得自己像苦了半辈子,突然被老天补了一碗热汤。
可到了第三个月,蒋秀兰脸色开始不对。
她早上闻见油烟就想吐,夜里总说腰酸,饭量忽大忽小。
最要紧的是,她的例假一直没来。
第二章
罗母最先发现不对。
那天蒋秀兰洗衣服时忽然扶着水池干呕,罗母在堂屋喊了她两声没人应,急得拄着拐杖挪到门口。
蒋秀兰擦了擦嘴,说自己可能胃不舒服。
罗母却盯着她的脸,声音都变了:“秀兰,你这个月那个来了没有?”
蒋秀兰手里的衣服一顿。
她没回答。
罗母立刻明白了,眼睛一下亮起来,像枯了多年的树枝突然冒芽。
等罗成贵晚上回来,罗母把他叫到床边,压低声音说:“你媳妇三个月没来例假了。”
罗成贵愣住,半天没说话。
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怕。
蒋秀兰四十二岁了,生孩子不是小事。
他更怕自己一露出欢喜,蒋秀兰心里会有压力。
可罗母已经激动得掉眼泪,抓着他的袖子说:“成贵,你罗家可能真要有后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得罗成贵心里发酸。
他想要孩子吗。
当然想。
哪个男人到了四十岁,看见别人牵着娃去买糖,不会羡慕。
可他更清楚,蒋秀兰嫁给他时,已经把话说在前头。
他不能因为一点可能,就把她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
第二天早饭,罗成贵试探着说去医院看看胃。
蒋秀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罗成贵忙解释:“我不是催你,我就是怕你身体出问题。”
蒋秀兰抬头看着他,眼底有疲惫,也有害怕。
她说:“如果不是怀孕呢?”
罗成贵说:“那就治病。”
她又问:“如果是呢?”
罗成贵喉咙发紧,最后只说:“那也先听医生的,看你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蒋秀兰的眼泪一下掉进碗里。
当天上午,罗成贵借了邻居的面包车,带着蒋秀兰和罗母去了县医院。
一路上,罗母把手帕攥得死紧,嘴里不停念菩萨保佑。
蒋秀兰靠着车窗,不说话。
罗成贵想握她的手,又怕她不自在,只能把保温杯拧开递过去。
医院人很多,妇产科门口坐满了孕妇。
有年轻男人扶着妻子,有婆婆提着汤,有小孩在走廊里跑来跑去。
蒋秀兰坐在那里,明显有些局促。
旁边一个孕妇看她年纪大,随口问:“姐,你这是二胎啊?”
蒋秀兰脸色白了一下。
罗成贵立刻接话:“检查身体。”
那孕妇尴尬地笑了笑,不再问。
抽血,B超,等待结果。
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
罗母忍不住问护士好几回,护士让她别急。
中午一点多,医生终于叫号。
三个人一起进了诊室。
医生看了报告,又抬头看蒋秀兰。
她问:“你以前有没有做过妇科手术?”
蒋秀兰的手猛地缩了一下。
罗成贵心里咯噔一声。
医生又翻了一页,语气严肃起来:“报告显示,你确实怀孕了,但情况比较复杂。”
罗母一下捂住嘴,眼泪当场涌出来。
罗成贵却没敢笑。
他看见蒋秀兰整个人僵住了,像听见的不是喜讯,而是一道判决。
医生停顿几秒,又说:“胚胎月份大概不是三个月。”
罗成贵猛地抬头。
蒋秀兰脸色惨白。
医生看着他们,缓缓说:“按检查结果推算,至少已经五个多月了。”
诊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第三章
五个多月。
这四个字像一巴掌,狠狠扇在罗成贵脸上。
他和蒋秀兰结婚才三个月。
罗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笑意却一点点僵住。
医生察觉气氛不对,立刻补了一句:“月份推算有误差,但不会差到两个月,你们家属先别激动,孕妇现在血压偏高,情绪不能受刺激。”
罗成贵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孩子不是他的。
蒋秀兰低着头,手指抖得厉害。
罗成贵看向她,想问一句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喉咙像被堵死。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把她推到所有人面前受审。
罗母却受不了,颤声问:“秀兰,这到底咋回事?”
蒋秀兰眼泪掉下来,却没解释。
她越不解释,越像默认。
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样安静。
邻居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没敢说话。
罗母靠在座椅上,嘴里念着造孽。
罗成贵坐在蒋秀兰旁边,手离她很近,却再也没有碰她。
刚进村口,消息就漏了。
不知道是谁在医院碰见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听见了半截话。
傍晚时,村里小卖部门口已经传开了。
说罗成贵当了接盘侠。
说蒋秀兰挺着别人的娃嫁进罗家。
说四十二岁的女人果然心眼多。
这些话像风一样钻进院子。
罗成贵把大门关上,第一次没有去厨房帮忙。
蒋秀兰站在灶台前,火没点,锅是冷的。
罗母躺在床上哭,哭着哭着就咳。
天黑后,蒋秀兰终于走到罗成贵面前。
她说:“成贵,我对不起你。”
罗成贵抬眼看她,眼里布满红血丝。
他问:“孩子是谁的?”
蒋秀兰嘴唇发抖,说不出来。
罗成贵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嫁给我之前,我们见面那几次,你说自己只想安稳过日子。”
“我信了。”
“我娘也信了。”
“秀兰,我没钱没本事,可我没亏待你。”
蒋秀兰一下跪了下去。
罗成贵吓了一跳,伸手要扶,又硬生生停住。
她哭着说:“我不是故意骗你,我真的不知道。”
罗母在里屋听见,撑着身子喊:“五个多月了,你自己身上有没有娃,你会不知道?”
蒋秀兰捂着脸,哭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说自己这几年例假一直乱,有时两三个月才来一次。
她以为是年纪到了,也以为是更年期。
罗成贵问:“那孩子是谁的?”
蒋秀兰沉默很久,终于说出一个名字。
周建民。
镇上粮油店老板。
也是她离婚后曾短暂相处过的男人。
两人本来谈过再婚,后来周建民嫌她有女儿,家里又要彩礼,拖了半年不肯给说法。
蒋秀兰看清他不靠谱,才断了关系。
她说最后一次见周建民,是和罗成贵相亲前两个月。
那天周建民喝了酒,求她再给一次机会,她心软,以为两人还能说清楚。
后来周建民继续躲着,她彻底死心。
再后来,媒人介绍了罗成贵。
罗成贵听完,整个人像被抽空。
他不吵不闹,只说:“明天去找他。”
蒋秀兰猛地抬头:“别去。”
罗成贵问:“为什么?”
蒋秀兰的脸上浮起一种更深的恐惧。
她说:“他不会认的。”
罗成贵冷冷道:“认不认,是他的事。”
第二天一早,罗成贵骑着摩托去了镇上。
他到粮油店时,周建民正坐在门口嗑瓜子。
周建民听明来意,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他说:“她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娶了她,娃就是你的。”
罗成贵拳头一下攥紧。
周建民又压低声音说:“再说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跟谁没点过去,你装什么清白人?”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罗成贵。
他冲上去揪住周建民衣领,两人扭打成一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拍视频,有人起哄。
就在罗成贵被人拉开时,蒋秀兰突然从人群外冲进来。
她脸色白得吓人,手里攥着一张旧化验单。
她盯着周建民,一字一句说:“你当然不认,因为你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能生。”
第四章
那张旧化验单,是周建民三年前在市医院做的检查。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因多年酗酒导致严重生育障碍,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围观人群一下炸了。
周建民脸色变了,伸手就要抢。
蒋秀兰把化验单藏到身后,声音发抖,却没有退。
她说:“你那时候拿着这个来找我,说你家里催你生儿子,可你生不了。”
“你让我帮你演戏。”
“你说只要我怀上,孩子对外算你的,你给我女儿交学费,还给我一个家。”
罗成贵怔住。
他以为自己听见的是背叛,却没想到背后还有更脏的交易。
蒋秀兰哭着说,周建民当初确实追过她,可目的不是结婚,而是想借她的肚子堵家里人的嘴。
她拒绝过很多次。
后来女儿学校催学费,她的摊子又被城管清理,最难的时候,周建民拿着钱出现了。
他说不需要她跟别人怎样,只需要去市里做一次检查和治疗。
他找了一个所谓“熟人医生”,说能帮他们解决。
蒋秀兰不懂那些,只以为是普通调理。
直到后来周建民突然翻脸,说他家里不同意她进门,还威胁她不要乱说,否则让她女儿在学校抬不起头。
她害怕,逃了。
她以为事情过去了。
她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怀孕。
人群里有人听糊涂了,大声问:“那娃到底是谁的?”
蒋秀兰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
罗成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忽然明白,蒋秀兰不是简单地骗了他。
她可能被人利用了,甚至连自己身体里发生过什么都不清楚。
周建民见势不对,立刻骂她胡说。
他说那化验单是假的,说蒋秀兰自己不检点,现在想赖他。
蒋秀兰被骂得浑身发抖。
罗成贵挡到她面前。
这是诊断结果出来后,他第一次站在她身前。
他没有看她,只盯着周建民说:“去派出所说。”
周建民慌了。
他推开人群想跑,被两个看热闹的年轻人拦住。
有人报了警。
到了派出所,事情一点点被查清。
周建民所谓的熟人医生,其实是市里一家非法中介的联系人。
他们打着助孕调理的旗号,专门骗一些年纪偏大、急着再婚或急需用钱的女人。
蒋秀兰当初签过一堆看不懂的同意书,做过检查,也接受过不明药物。
她以为那是调经。
警方调取记录后发现,那家中介已经被外地警方盯上,牵涉到非法取卵、代孕牵线和身份造假。
蒋秀兰肚子里的孩子,极可能不是周建民的,也不是罗成贵的,而是那场骗局留下的证据。
这个结果,比“孩子不是丈夫的”更让人震惊。
罗母听完后,在派出所走廊里半天没说话。
她原本怨蒋秀兰,怨她毁了罗家的脸面。
可当她看见蒋秀兰坐在长椅上,双手护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她突然说不出狠话了。
回村后,流言更凶。
有人说罗家倒了八辈子霉。
有人说蒋秀兰不干净。
有人甚至跑到院门口探头探脑,想看笑话。
罗成贵把门一关,拿起锄头站在院子里。
他说:“谁再进我家门说一句脏话,我就报警。”
村里人散了。
夜里,蒋秀兰收拾了一个旧包。
她把罗成贵给她买的围巾叠好放在床上,把家里的钥匙压在桌角。
罗成贵进屋时,她正把女儿的照片塞进包里。
她说:“我走吧。”
“我留下,只会害你被人笑。”
罗成贵站在门口,沉默很久。
蒋秀兰不敢看他。
她已经做好了被赶走的准备。
可罗成贵忽然问:“你走了,准备去哪?”
蒋秀兰说:“去成都找我女儿,或者随便找个活。”
罗成贵又问:“肚子里的孩子呢?”
蒋秀兰手一顿,眼泪掉下来。
她说:“我不知道。”
“我怕他,也怕生下来。”
“我更怕你们看见他,就想起这些脏事。”
罗成贵慢慢走过去,把她的包拿下来。
他说:“先把案子查完。”
蒋秀兰愣住。
罗成贵声音很哑,却很稳:“你要不要这个孩子,以后听医生的,也听你自己的。”
“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第五章
案子查了一个多月。
市里的非法中介被端掉时,新闻上只写了短短几行,可罗成贵知道,那几行字后面,是很多女人不敢说出口的痛。
蒋秀兰配合警方做了笔录,又去市医院重新检查。
医生说她年纪大,身体底子差,孕期风险高,必须谨慎决定。
孩子的来源需要进一步司法鉴定,但这不是最先要解决的问题。
最先要解决的,是蒋秀兰能不能活得平安。
这句话把罗成贵点醒了。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问蒋秀兰:“你想怎么办?”
蒋秀兰看着窗外,一路都没说话。
快到村口时,她才轻声说:“我想把身体养好。”
“至于孩子,我想等鉴定结果出来,再做决定。”
罗成贵说好。
这一个“好”字,成了他对她最大的尊重。
罗母也变了。
她还是会想孙子,还是会在夜里叹气,可她不再逼问孩子是谁的。
她开始每天给蒋秀兰煮清淡的汤,提醒她按时吃药。
有一回村里妇女上门阴阳怪气,说罗家真大度,别人的娃也当宝。
罗母把汤勺往灶台上一放,骂得中气十足:“我儿媳妇是受害的人,不是给你们嚼舌头的人。”
那妇女灰溜溜走了。
蒋秀兰躲在门后,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罗母看见了,却只说:“汤快凉了,喝了再哭。”
事情真正反转,是在冬月底。
警方通知蒋秀兰去补充材料,同时告诉她,非法中介保留的一批冷冻样本和档案里,找到了与她相关的编号。
鉴定结果显示,她肚子里的胚胎来源复杂,确实涉及非法操作,并非自然怀孕。
周建民虽然不是孩子生物学父亲,却是把她引入骗局、提供钱款、协助隐瞒的关键人员。
他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消息传回镇上,之前看热闹的人全闭了嘴。
有人开始改口,说罗成贵有良心。
有人说蒋秀兰命苦。
也有人偷偷删掉了当初拍的视频。
可伤害不会因为一句改口就消失。
蒋秀兰有好几天不敢出门。
她怕别人看她的肚子,也怕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她。
罗成贵没有催她。
他每天照旧去橘园,回来时带一束路边的野花,插在堂屋的玻璃瓶里。
他说家里有点颜色,人心就不容易灰。
春天来时,蒋秀兰终于做了决定。
她选择终止妊娠。
不是因为嫌弃那个孩子,也不是因为怕别人笑。
而是医生评估后明确告诉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继续下去风险很大。
手术那天,罗成贵在外面坐了四个小时。
他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雨淋湿的石像。
门打开时,护士推蒋秀兰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睛却清醒。
罗成贵迎上去,轻轻握住她的手。
蒋秀兰说的第一句话是:“成贵,我以后可能真的生不了了。”
罗成贵眼眶一下红了。
他说:“那就不生。”
蒋秀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
他又说:“我娶你,不是娶一个肚子。”
这句话很轻,却把蒋秀兰压在心口几个月的石头掀开了。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半年后,蒋秀兰的身体慢慢恢复。
她没有再去卫生院门口摆摊,而是在罗成贵家院坝外支了个早餐棚。
罗成贵早上四点起来揉面,罗母坐在门口择葱。
村里人一开始不好意思来,后来闻着红油抄手的香味,还是一个个坐下了。
蒋秀兰不再怕别人看她。
谁提过去,她就平静地说,案子已经判了,该负责的人都付了代价。
罗成贵的橘园也收成不错。
年底时,他和蒋秀兰去成都看她女儿。
女儿见到罗成贵,沉默很久,最后喊了一声“罗叔”。
罗成贵笑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回来的高铁上,蒋秀兰靠着窗睡着了。
罗成贵看着她鬓角新长出的白发,忽然想起那张让全家惊呆的检查单。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丑闻。
后来才知道,那是一道伤口。
有人拿伤口取笑,有人拿伤口审判,只有真正过日子的人,才会弯下腰,把血擦干净,再把人扶起来。
第二年清明,罗成贵带蒋秀兰去给父亲上坟。
他在坟前放了一杯酒,说:“爸,我成家了。”
“没给你添孙子,但给你添了个好儿媳。”
风从山坡吹过,橘花香落了满肩。
蒋秀兰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罗成贵没有躲。
这一次,村里再没人笑他是光棍。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捡了一个没人要的女人。
他是接住了一个差点被生活推下去的人。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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