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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贡乡土文化] 老人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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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2
发表于 2017-11-22 17: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人和狗
                       余仕清
     
     小狗瘫倒在路边,已是奄奄一息。小狗,怪可怜的,一副乞求的目光。王大爷心想,我老俩口也挺寂寞,有了这小狗,也多了个伴。王大爷把她抱回了家,老伴乐呵呵,给小狗取了个名字乐乐,意在有了她,都快乐。一晃,12年了。
    在老屋,王大爷俩口子对乐乐比儿女还爱,有好吃的,先给乐乐吃,乐乐也离不开这位老人。
老伴去世后,王大爷更加孤单。他细想,还有乐乐,就不寂寞了。王大爷与乐乐形影不离,在哪,乐乐就在那等候。每天,王大爷和乐乐说说话,心里更加充实。要远行,王大爷不能带上乐乐,总要备足狗粮。出行了,乐乐摇头摇尾的目送,至直王大爷的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大爷逢人便说,我家乐乐乖,她的亲热劲儿,比的亲生儿还讨我喜欢。
年复一年,王大爷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王大爷病倒在床上,乐乐两眼闪动着泪水。无可奈何,王大爷打了个手势叫乐乐跑到一里之外把张大爷请来。张大爷找到村上老人想办法将王大爷抬到了医院,乐乐孤零零守着老屋,她好想到医院陪伴王大爷。
   王大爷力不从心了,脚手也不方便了。闻讯,儿子回到老屋看望年迈多病的父亲。儿子放心不下老人,劝他到城里一起生活。王大爷说,可以,但是必须带上乐乐。儿子说,这怎么行,您儿媳不仅恨狗,还烦狗,特别是城里不许养狗。无可奈何,王大爷泪流满面地对乐乐说,乐乐啊,城里没你的栖身之地,我走了,你要好好守着老屋哟。
把乐乐留在了老屋每周,王大爷叫儿子开车,带足狗粮回到老屋看望乐乐。王大爷在城里也不开心,天天念叨乐乐。
   守着老屋,村里的大黄成了乐乐的伴侣,它俩不离不弃。王大爷要回老屋,乐乐、大黄早在村口等候。王大爷见到乐乐,就如久别重逢的亲人。乐乐在王大爷身上嗅来嗅去,泪水涟涟。王大爷每次回到老屋,就舍不得乐乐,总要抱抱乐乐,抱了又抱
   大黄也是无主的狗,被村人打死了,乐乐伤心哭泣了几天几夜。她想,也许下次,这些人也会打死我,我就成了下一个大黄。每天,乐乐独自跑到山巅,抬头望天空,望向远方的王大爷。“汪汪汪”的嘶叫声,在村子里得不到回应,显得那样寂寥。
送来狗粮,乐乐双脚抓住王大爷不放,不许他离开。王大爷心情沉重,不得不回城乐乐飞快地,几个劲步挡住了车轮。乐乐一脸无助地望着王大爷,眼里闪动着泪花。老人为之一震,泪水夺眶而出。
狠了狠心,儿子把乐乐拉离了车轮。王大爷进了小车,儿子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小车即将飞驰而去。“汪汪汪”哭叫声响彻村庄,乐乐箭步如飞冲向车子,撞向车轮,顿时脑浆迸裂,横尸当场。
老人掀开车门,冲了出去,瘫倒在地。
余仕清,网名清哥,笔名清清河边草。荣县人,中共荣县县委统战部副县级干部,荣县作协主席,自贡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闪小说学会四川分会会员、四川小小说学会会员。作品在《四川文学》、《蜀南文学》等省市级刊物发表,并有获奖。QQ号342434562,联系电话13890036386,邮编6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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