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麻坛N周年纪念
第一次近距离观看麻将局,大约是初二那会儿。那年春节看老表与他的堂姐妹打麻将,甚是热闹。麻将牌我还是认识的,只见小鸟飞,桐条走,看得我眼花缭乱的。那时我觉得这是聪明人的游戏。

上师范那会儿,501的兄弟们经常利用周末闲暇时找地方切磋牌艺。我挺羡慕的,认为他们是一群聪明的会玩的人。
等我第一次坐上牌桌,已是在皂角湾的那所学校了。村小的夜是孤寂而乏味的。有时实在难熬了,住校的几人就凑一起玩牌了。那时赌的彩头很有意思,就是一杯杯的白开水。从刚坐上桌的意气风发,杯到口干,到后来看见那亮晶晶的水就发怵。打到最后有两三个人是很狼狈的到厨房去蘸了豆瓣或食盐来吃的,其中当然有我。那天晚上我们干翻了两大暖水瓶的水,结果是喜乐又痛苦的,反正我是不记得半夜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几次。

单身汉的日子是非常自由的,常常同学一个电话,兄弟们就豕突狼奔的朝一个地方聚,慢慢的打麻将成了聚会的一个重要内容。记得一次老刁邀了一个局儿,兄弟们周五下午就到了他的出租屋,然后那副手搓麻将就一直响到了周日下午大家撤离,中途换人不停牌,稀里哗啦的声音一直响彻不大的二居室。等到下一次聚会时,老刁谈起这个事儿,说:“你们几爷子倒走了,害的我在周围出名了,那些婆婆大妈们都说刁老师太厉害,屋头的麻将响了两天两夜。”说这些时老刁颇有点幽怨的意味。

我打麻将最辉煌的时刻是在刘二哥的老家。那晚我们几个熬战到天亮,四人下场开战,旁边还有两匹马儿奔跑,战况分外激烈。我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几个501出身的高手也被我一个一个的锤爆。常常是一局罢了,我就说类似的话:“你上局差我十五张,再数七张给你,差我三十张哈。”我非常嚣张的强行贷款给弟兄们,最后几乎人人都差着我几十张扑克牌。

然而这样风光的时刻,如流星划过天际般短暂。我稀烂的牌技,很快和弟兄们拉开了差距。不说如麻神般三两轮就把牌扣得死死的,中局过后就能把你的胡的牌猜得八九不离十的旭哥和鹏哥,就连老刁和大陈他们也把章子默得贼精。我的牌技还停留在别人要做清一色,我还一个劲儿地喂牌的地步。看得旁观的弟兄们是直摇头。
为了提高牌技,我想到了笨鸟先飞,没事儿就把麻将码起来,在那里默章子,我想成为麻坛高手。可是不管怎么努力,我还是不开窍。有人告诉我,多输哈就变精灵了。可是我每输一场就及时反思也没用。人家又说教理科的打麻将不得撇,我就纳闷了,不好意思说自己教数学。

后来,不要说默章子了,我成了打麻将就头昏,多玩几把就头疼,根本体会不到在13张方块儿间运筹帷幄的乐趣。看来我与麻将实在是有缘无份啊。我只能去追求别的悠闲自在的物事了。川人嘛,实在是享受忙碌之余的的那份闲情逸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