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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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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岁女雇个男护工,8个月后身体不对劲去体检,结果当场把她看懵
四川这边一进深秋,风就带起一股子凉飕飕的劲儿,树叶一片片往下落,天暗得也越来越早。
张秀兰今年五十四,属狗,性子犟得跟头牛一样,一辈子就信一个理:求人不如求己。退休之前在纺织厂当质检员,眼睛毒得很,布面上一丁点儿瑕疵,都休想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老伴走了整整六年,突发心梗,走得急得很。早上还乐呵呵给她摊了鸡蛋饼,到中午人就没了。
唯一的儿子定居在上海,一年到头难得回一趟四川。最开始一周还要视频聊三次,慢慢变成一周一次,到后头直接就一句:“妈,我这个月忙得遭不住,下个月回来看你。”
张秀兰每次都大大方方回一句:“没事,你忙你的,我在屋头好得很。”
话是说得硬气,可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一天坐到黑就她一个人,冷清得让人心里发慌,那份孤单,也只有她自己体会得到。
去年开春,屋里卫生间地面返潮,瓷砖滑得要命,她一脚踩滑直接摔在地上,尾椎骨直接摔裂了。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医生反复叮嘱,至少三个月不能弯腰、不能提重东西,必须要人贴身照顾。
儿子急急忙忙从上海飞回来,守了三天,工作电话响个不停,脸垮起比病人还焦虑。张秀兰看得心头疼,干脆开口赶人:“你赶紧回去上班,我找个护工就行了,没得事。”
就这么着,家政公司给她推了个三十五六岁的男护工,叫赵远。
第一次上门,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拎个旧帆布包,说话慢悠悠的,笑起来还有点憨。张秀兰见的护工不少,嘴巴甜的、手脚麻利的都遇过,唯独这个男的,身上安安静静的,跟寺庙头扫地的僧人一样,沉稳得不像话。
家政的人说,他有正规护理证,做过三年康复理疗,专门擅长骨科术后恢复。张秀兰心头想,管他啥样子,能把活干好就行。
最开始那一周,张秀兰硬是没给过他好脸色。一辈子要强惯了,突然躺到床上要人伺候,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远端来的粥,她嫌太稀;扶她去上厕所,她浑身别扭;帮她按摩肩膀,她又说力道不对。换作别的护工,早就怄气走人了,赵远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粥稀了,他马上重新熬一碗稠的;不让扶,他就站在三步开外守到;手法不对,他就换好几种方式,直到她满意为止,末了还客客气气说一句:“嬢,您说得对。”
次数多了,张秀兰都被他整笑了:“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说啥子?”
赵远认认真真想了半天:“还会说,嬢,您该吃药了。”
就这么一句实在话,反倒把张秀兰逗乐了,这也是她摔伤之后,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赵远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到,带起新鲜的时令菜,有时候是猪里脊,有时候是鲜活的鲫鱼。谁都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厨艺硬是好得离谱。
红烧排骨炒糖色从来不得糊,鲫鱼豆腐汤炖得奶白奶白的,就连麻烦得很的梅菜扣肉,都做得有模有样。
有一回吃饭,张秀兰叹了口气:“你这手艺,比我过世那口子强多了。”
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主动提起老伴。厨房刷锅的赵远手上顿了一下,没多问,也没多嘴,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两个月过后,张秀兰已经能正常下地走路了,按理说完全不用请全职护工了,可她没开口赶人,赵远也没提要走。
他还是天天准时上门,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定期陪她去复查,天气好的时候,推到公园晒太阳。小区邻居看到了,都羡慕她有福气,养了这么孝顺的儿子。
张秀兰也不解释,只是笑一笑。
清晨的太阳照到赵远脸上,看着他周周正正的样子,张秀兰心头总会泛起一阵暖意。倒不是啥子脸红心跳的喜欢,就是忍不住感叹,要是自己儿子有他一半细心,那该多好。
春去秋来,一晃整整八个月就过去了。
张秀兰慢慢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好多怪现象。
年轻时候胃就不好,吃得很少,现在胃口好得不得了,一碗饭下肚还觉得饿;失眠了十几年,天天晚上翻来覆去,现在沾到枕头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脸色也红润得很,邻居碰到都说她至少年轻了十岁。
就连她火爆的脾气,也变得温和了,上次在小区遭人抢了车位,换以前早就吵起来了,这次她居然安安静静就算了。
她一直以为,是有人照顾,生活规律了,身体才变好的。可一件怪事,把她整个人都整懵了——她已经绝经四年,居然又来例假了。
五十四岁的人了,这种事说出去都荒唐,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特意挑了赵远休息的周二,悄悄一个人打车去市中心医院挂了妇科号。
候诊区全是二三十岁的年轻妹子,要么挽到老公,要么和朋友摆龙门阵,就她一个人坐到角落,捏到挂号单,指节都捏白了。
叫到她名字的时候,她腿都有点打闪闪,心头慌得要命,跟要上刑一样。
接诊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女医生,说话直来直去,开了B超、查血,楼上楼下跑了三个小时,抽了三管血。做B超的时候,年轻的技师拿探头在她肚子上反复推,眉头皱起,反复看了好久。
那几分钟,张秀兰脑壳头乱想,从子宫肌瘤想到卵巢癌,越想越怕,手心凉透了。
所有报告拿出来,女医生盯到单子沉默了半天。
那短短几秒钟,张秀兰的心直接沉到了底。老伴走的时候、儿子定居上海的时候、工厂倒闭的时候,她都扛过来了,唯独这一刻的安静,让人喘不过气。
“张女士,”医生终于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结果有点出人意料。”
张秀兰坐直身子:“医生,你直说,我扛得住。”
“你的卵巢功能,居然恢复了。”
张秀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啥子?”
“简单说,你的卵巢又开始正常工作了,各项指标差不多回到四十岁左右的状态,医学上虽然少见,但确实存在,对你身体其实是好事。”
张秀兰脑壳嗡嗡作响,跟有蜜蜂在里面飞一样,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么稀奇的诊断。
“那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生理上是好事,但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凭空来的,你仔细想下,最近有没有吃啥子特殊的药,或者生活饮食有啥不一样?”
张秀兰想了半天,唯一的变化,就是请了赵远,天天吃他做的饭。
医生皱了下眉头,没再多问,只喊她三个月后来复查。
走出医院,深秋的太阳晒到脸上,街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很正常,唯独她捏到一沓报告单,心头乱糟糟的。
跟儿子说?说妈卵巢又恢复了?实在开不了口。跟赵远说?更是尴尬得很。
没过多久,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情绪变得敏感得很,看个电视猫走丢了都要掉眼泪;皮肤好了,又开始冒痘痘,跟小姑娘青春期一样;身体还时不时有点莫名的躁动,尴尬得她都不晓得咋个办。
这点细微的变化,还是被细心的赵远察觉到了。
有一回接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张秀兰跟遭电打了一样缩回来,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赵远没吭声,那天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好半天。
周末的时候,张秀兰突然收到赵远的微信,发了好几张菜品图片,清蒸鲈鱼、山药排骨汤、红枣莲子羹,下面配了一段话:“嬢,看您最近身体特殊,我查了不少资料,这些菜适合您,明天我做给您吃。”
张秀兰当场就愣住了,自己体检的事,半个字都没跟他说过,他咋个晓得的?
第二天赵远一进门,就被张秀兰喊到了沙发边。
“你昨天发那些菜,到底啥意思?”
赵远站到茶几跟前,双手交叉放到身前,不卑不亢,一点都没得普通护工的卑微。
“嬢,有些话,我想跟您坦白。”
张秀兰心头咯噔一下,以为他要辞职,或者有别的想法,结果接下来的话,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老汉以前是老中医,我从小跟到他学了三年食疗,还有高级营养师证。您当初摔裂尾椎骨,肾气受损,我最开始做饭,就悄悄在菜头加了山药、黑豆、当归这些温补的食材。”
张秀兰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后头看到您睡眠、气色慢慢变好,我又调整了菜谱,加了桂圆、黄芪这些,慢慢把您沉睡的身体机能唤醒了。”
张秀兰一下子就懂了,八个月,两百多天,她天天吃的家常菜,原来每一碗汤、每一顿饭,都是经过精心调配的。
“所以医院那个结果,是你调理出来的?”
赵远点了下头,又赶紧解释:“不是我强行改变您,是您底子本身就好,只是独居太久,气血不通,我只是帮您疏通调理而已。”
张秀兰靠到沙发上,心头五味杂陈。想生气,气他瞒着自己,可又实实在在感觉到身体变好了;想发火,又晓得人家是真心为她好。
“你到底是做啥子的?为啥子要来当护工?”
赵远从帆布包头掏出三本证书,一一摆到茶几上,护理证、营养师证、食疗师证,样样齐全。
“之前我做过高端食疗顾问,上一个雇主是七十三岁的老爷子,医院说腿保不住了,我调理了十六个月,硬是帮他保住了腿。”
“那为啥子来做普通护工?”
“老爷子去年冬天走了,不是腿的问题,是心脏。他女儿赶回来晚了,对着我磕了三个头。打那以后,我就不想做那些高薪短单了。”
赵远抬起头,眼神干净得很:“家政公司跟我说,您儿子常年不在,一个人住得孤单。我晓得,独居的老人,不光需要有人干活,更需要有人真心惦记。”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张秀兰心里最软的地方。六年独居,所有委屈都是自己扛,突然有人懂她的孤单,她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包到眼眶头,赶紧转过头假装咳嗽。
“你这个人,硬是有点烦。”她声音有点哑。
赵远浅浅笑了下:“嬢,我有个请求,您不要辞退我。”
张秀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八个月的点点滴滴一下子涌到心头,嘴上硬,心里早就软透了。
“不辞退也可以,答应我三件事。”
“您说。”
“第一,以后加啥子食材,必须提前跟我说,不准再悄悄弄。”
“第二,不要喊嬢,显得我老气,喊姐。”
“第三,中午我想吃清蒸鲈鱼,少放点酱油,多搁葱丝。”
赵远嘴角一下子扬起来:“要得,秀兰姐。”
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一边收拾鱼一边叮嘱:“芡实我昨晚就泡好了,中午给您熬山药粥,刚好跟上调理疗程。”
厨房头传来切姜丝的声音,哗哗的水声,烟火气一下子铺满了整个屋子。
张秀兰坐到沙发上,捏到那张体检单,突然想起以前老姐妹说的话:女人的卵巢,就是身体的钟,钟停了,人就老了。
原来这六年,她不是老了,只是孤单太久,钟慢慢停了。
是赵远,用八个月的一日三餐,悄悄帮她重新上紧了发条。
深秋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楼下的落叶慢悠悠飘到地上,整条老街安安静静。
张秀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忍不住笑了出来。
人到晚年,啥子钱啊名啊,都不重要,能有一个人,知冷知热,默默陪到你,才是这辈子最难得的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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