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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都杂谈] 18年太子一朝登基,李隆基为何失去皇位?皆因逃蜀后犯下致命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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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7: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来自四川
18年太子一朝登基,李隆基为何失去皇位?皆因逃蜀后犯下致命错误

公元756年7月13日,四川,唐玄宗李隆基坐在临时搭建的行宫里,读到了一封来自北方的急报。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他的儿子,太子李亨,已经在灵武登基了。

年号至德,国号大唐,新皇自称"唐肃宗"。

没人问过他的意见。没人等他的批准。他这个皇帝,连同整个朝廷,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太上皇"。

很多人以为,这是李亨处心积虑的政变。但你把这段历史仔细拆开看,会发现一个更荒诞的真相:

李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他没发动兵变,没起兵逼宫,没流血弑父。他只是带着人往北走了几步,在灵武坐了下来,然后整个天下就跟着他走了。

为什么?

因为那把椅子,李隆基自己早就不坐了。更准确地说——是他亲手把椅子腿一根根锯断,然后把椅子推出去了。



001

要理解李亨为何能"轻易"夺位,先得看清他这太子当得有多憋屈。

李亨当太子,整整熬了十八年。

这十八年不是正常接班,而是每天如履薄冰。宰相李林甫不喜欢他,处处设局构陷。杨国忠继任后,打压依旧。最要命的是来自父皇的不信任与冷漠。

为了自保,李亨先后被迫休掉两任妻子,把至亲之人推出去当替罪羊,亲口说出"与韦氏情义已尽"这样割裂骨肉的话。一个储君,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还得装出恭顺平和的模样,日复一日。

十八年。

别人早就垮了,或者麻木了。但李亨没有。他压抑着一切,外表越驯服,内心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安史之乱,就是那把点燃他的引子。



002

755年,安禄山起兵,大唐天下骤然崩塌。

这场叛乱本可以更早遏制。但唐玄宗晚年怠政,长期宠信杨国忠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权臣。边疆大将安禄山被他当忠犬豢养,放任其坐大。

等安禄山真的反了,玄宗慌了手脚。

他先是错杀了两位能打仗的名将——封常清和高仙芝,罪名是"轻敌失地",实则是找替罪羊。然后又强令老将哥舒翰放弃潼关险要、主动出击,结果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覆没,长安门户洞开。

756年农历六月十三日凌晨,玄宗决定跑路。

带着杨贵妃、杨国忠、部分禁军,从禁苑西门悄然出逃。大部分文武官员和百姓次日才发现:皇帝跑了。

禁军都没携带家眷。当他们得知圣人要带他们逃往剑南道,而自己的妻儿老小将被叛军凌辱时,满心怨气。

走到马嵬驿,怒火终于炸了。

禁军哗变,杀了杨国忠父子及杨贵妃的两位姐姐,余怒未消,打算一鼓作气灭了唐玄宗。最后是陈玄礼站出来,把怒火转向杨贵妃,逼迫玄宗赐死了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

玄宗答应了。

他连一个深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更难堪的场面还在后头。沿途百姓拦住车驾,跪地痛哭:皇上,你走了,谁来保中原?谁来守我们的家?

百姓转头请求太子留下来,带领军民抗击叛军。

玄宗同意了。他把身边两千禁军分了一半给李亨,让儿子留守北方。

父子在马嵬驿分道扬镳。

玄宗向南,进入蜀地,从此远离天下的政治中枢。李亨向北,奔赴朔方,走向那个正在等他的位置。

这一分,分出的不只是队伍,而是整个天下的走向。



003

真正让李隆基彻底出局的,是他在四川干的那件蠢事。

进入蜀地后,玄宗发布了一道《分命诸王制》,大意是:将全国划分若干战区,各路皇子分领一方,负责召集兵马、抵御叛军。

他的逻辑是:我虽然在四川,但我是皇帝,我来整体调度,儿子们去执行,天下军政依然在我掌控之中!

听起来有道理,但他犯了三个致命错误。

第一:这道诏书下发的时机,晚了。

李亨7月12日抵达灵武,7月13日即位称帝,随即以新皇名义传檄天下。各地藩镇接到的第一封圣旨,来自肃宗,不是玄宗。

先入为主,法统已定。

第二:远水解不了近渴。

名将郭子仪需要粮草补给、需要调兵权限、需要战功封赏、需要一个能当场拍板的人。玄宗在蜀地,隔着崇山峻岭,传个消息来回十天半月。李亨就在灵武,就在军营旁边,随时下令,随时封赏。

于是郭子仪去了灵武。李光弼去了灵武。河西、陇右、安西的将领陆续赶赴灵武,向新帝效忠。

第三: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低估了前线对实际指挥者的渴求。

玄宗早年凭"唐隆政变"夺权上位,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的本质。但他晚年偏偏忘了最基本的一条:权力一旦离手,就很难再回来。

朔方留守杜鸿渐等人早已看穿局面,一路追随太子北上,多次上表劝进,前后五次,直到李亨"勉强"应允登基。

拥立新帝是最大的政治投注,日后的从龙之功足以让他们跻身权力核心。

于是一切水到渠成。



004

现在,咱们把这事儿捋清楚:

李亨登基后,手握朔方、河东、安西、陇右、河西诸军,实力最强。他遥领朔方节度使多年,西北诸镇的将领本就是他的人。再加上老友王忠嗣曾经营朔方多年,西北边军天然支持太子。

反观李隆基?

在剑南只有剑南军支持,兵力有限,根本不足以影响大局。更关键的是,他晚年昏聩,宠信外戚,赐死了西北边军曾经的领袖高仙芝和封常清,逼死了哥舒翰。

西北边军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

当李亨带着两千禁军精锐抵达灵武时,权力的天平就彻底倾斜了。

756年7月13日,李亨在灵武即位。

消息传到四川,唐玄宗老泪纵横,写下禅位诏书。

他别无选择——不承认太子继位,大唐立刻四分五裂:他掌握剑南道,太子掌握西北军,安禄山掌握中原关中,永王李璘必然割据自立。

那他真就成了大唐的掘墓人。

一代英主李三郎,缔造了开元盛世的李隆基,就这样被自己的儿子"四两拨千斤",玩弄于股掌之间。

005

回看这段历史,最让人唏嘘的,不是李亨的算计有多高明,而是李隆基的每一步都在亲手拆除自己的根基。

逃往蜀地,丢掉了政治中心。分封诸王,丢掉了军政大权。远在四川,丢掉了决策速度。

皇权这东西,你可以授予,但你无法远程回收。

而那个被压了十八年的儿子,心里的火从未熄灭。他只是在等——等一个父皇再也不能把他按回去的局面。

安史之乱来了,这个局面也来了。

笔者以为

历史从来没有如果。但如果李隆基没有弃守长安,没有颁下那道把权力推出去的诏令,李亨或许只能在太子位上继续熬下去。

真正葬送玄宗皇位的,从来不是儿子的野心,而是他一步步亲手拆掉了自己的地基。

权力这东西,攥在手里是王冠,推出去就是催命符。

附录:信息来源

1.《旧唐书·肃宗本纪》,中华书局点校本,公元756年相关记载

2.《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八,唐纪三十四,司马光著

3.《剑桥中国隋唐史》第七章"安史之乱",费正清主编

4.《唐代政治史述论稿》陈寅恪著,三联书店2001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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