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一光棍娶48岁剩女，婚后2个月没例假，到医院检查后全家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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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一光棍娶48岁剩女，婚后2个月没例假，到医院检查后全家惊呆

检查

老李娶王芳那天，村里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四十八岁的女人嫁到他们李家沟，这在当地算是头一遭。王芳穿一件红棉袄，头发用簪子别着，安安静静坐在堂屋里敬茶。老李紧张得手直抖，茶水洒了一桌子，乡亲们哄堂大笑。他娘坐在上首，脸上的笑纹裂开又合上，合上又裂开。

人都说老李有福气。打了一辈子光棍，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能娶上个城里回来的女人。虽说王芳年纪不小了，但长得周正，说话细声细气，比村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媳妇强多了。

婚后两个月，王芳忽然说身上没来例假。

老李正蹲在院子里修锄头，闻言手里的钳子"当啷"掉在地上："没来？"

"上月就没来，"王芳靠在门框上，脸色有些白，"我以为只是推迟，但这个月都过了一个星期了……"

老李蹭地站起来，锄头也不修了，蹬蹬蹬进屋翻出存折。他娘从灶房探出头问咋了，老李说"去镇上看看"，拽着王芳就往外走。

卫生院的大夫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问了几句，开了单子让做B超。老李在走廊里来回走，走廊尽头的钟滴答滴答响，他数了一百二十三下，门开了。

大夫走出来，表情很复杂。

"怎么样？"老李迎上去。

"李叔，"大夫压着嗓子，"你媳妇……子宫里有个东西。"

老李腿一软。

"别紧张别紧张，"大夫赶紧扶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妊娠囊。"

老李瞪着眼睛看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怀孕了。"

"什么？"

"怀孕了！四十八岁，自然受孕，胎心都有了，快三个月了。"

老李站在走廊里，嘴巴张着合不拢。王芳从B超室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张报告单，眼圈红红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老李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抱得死紧，把她的红棉袄都揉皱了。

"怀了……"他嗓子眼儿里像塞了棉花，"我老李家有后了？"

王芳在他胸口点头，眼泪把他汗衫洇湿了一大片。

可这份惊喜回到家，就变了味儿。

老李他娘八十岁了，拄着拐杖听儿子说完，拐杖往地上一杵："四十八生孩子？你不要命了？万一出个好歹，两条人命！"

老李的几个姐姐闻讯赶回来，围在堂屋里七嘴八舌。大姐嗓门最大："高龄产妇，高血压糖尿病风险多大你知道吗？县医院都不一定敢收，得去市里！去市里要多少钱你算过没有？"

二姐拉着王芳的手叹气："妹子，你这么大岁数了，身子要紧。孩子……以后再说？"

王芳坐在角落里不说话，手一直护在小腹上。老李蹲在门槛上抽烟，烟灰落了一地。他娘又敲拐杖："你倒是说话呀！"

老李把烟头摁灭了，站起来："生。"

"生什么生！"大姐急了。

"我说生。"老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五十岁了，好不容易有个家，有个孩子。王芳愿意生，我就豁出去养。去市里就去市里，钱不够我卖牛卖猪，大不了把老房子抵了。"

王芳抬头看他，眼泪哗地下来了。

老李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手覆在她手背上。那双摸了几十年锄头镰刀的手，此刻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别怕，"他说，"有我。"

第二天老李就骑着三轮车去了镇上医院。他一家一家问，哪个医院能接高龄产妇，要准备多少钱，要注意什么。医生们看他一个穿旧军大衣的老汉跑上跑下，都多关照了几分。最后县医院妇产科主任告诉他，去市里妇幼保健院，那里有专门的团队。

老李回到家，把三头猪和两头牛全卖了。院子里空了，他娘坐在门槛上抹眼泪，但没再说反对的话。大姐二姐凑了一万块钱塞给他，二姐说："弟，不是不支持，是怕……"

"我知道。"老李把钱揣进怀里，"你们放心。"

王芳后来在电话里跟城里的朋友说起这事，朋友惊呼："四十八岁生孩子！你疯啦？"

王芳摸着肚子，轻声说："没疯。这辈子头一回有人跟我说'有我'，我想给他留个后。"

那天晚上老李煮了一锅红糖鸡蛋端到王芳面前。她喝着热腾腾的糖水，老李坐在旁边给她剥核桃，一个接一个，核桃仁码在小碟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你吃了没？"她问。

"吃了。"他掰了一块核桃仁塞进她嘴里，"你多吃点，补脑。"

王芳含着那口核桃仁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老李伸出袖子给她擦："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照着碟子里码好的核桃仁，照着桌上那张B超报告单——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安安静静蜷在图片正中，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老李看了那张图很久，忽然说："你说，是男娃还是女娃？"

"都行。"

"女娃好。"老李嘿嘿笑，"女娃像你，好看。"

王芳把脸别过去，假装嫌弃他油嘴滑舌，嘴角却翘得老高。窗外的山风簌簌吹过竹林，像是替整个村子应了一声——李老光棍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