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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四川男子确诊膀胱癌晚期，平时爱喝茶跑步，他忽视了这件事
回顾：四川男子确诊膀胱癌晚期，平时爱喝茶跑步，他忽视了这件事
刘德明，四川宜宾人，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前在长江边的码头上做调度员，风吹日晒几十年，练出一副好身板。退休后，他的日子过得比上班时还规律——每天清晨六点起床，泡一壶宜宾早茶，喝透了，出门沿着长江边的滨江路跑步，一跑就是七八公里。跑完回来再泡壶茶，看会儿新闻，下午跟老伙计们下下棋，晚上再散散步。
左邻右舍都羡慕他：“老刘这身体，比三十岁的小伙子还精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跑步十几年，连感冒都少有，血压血糖样样正常。有人问他养生秘诀，他总笑着说：“喝茶加跑步，赛过吃补药。”
可就是这个“赛过吃补药”的人，今年三月份查出膀胱癌，还是晚期。
事情要从去年夏天说起。
那段时间，刘德明跑步回来上厕所，偶尔发现尿里带点红色。不是每次都这样，十天半个月出现一回，颜色也不深，淡红淡红的，像洗过肉的水。他以为是跑步跑狠了，震着了，或者是天气热喝水少了，上火。他加大饮水量，每天多灌几壶茶，果然颜色好像淡了些，他更不当回事了。
后来有几次，他感觉尿尿的时候有点不舒服，说不上疼，就是有点发痒，尿到最后还有点涩。他寻思着，可能是前列腺有点小毛病，男人上了岁数都这样，正常。他去药房买了点消炎药，吃两天，不适感轻了，又继续跑步、喝茶，日子照旧。
真正让他隐隐不安的，是有天早晨起来，尿色不是淡红了，是暗红色，还带着点血丝。那一瞬间他有点慌，但没过半天就变清了，他安慰自己：“年纪大了，毛细血管脆，破了点，问题不大。”
老伴劝他去医院看看，他摆摆手：“看啥子嘛，又不疼不痒的，医生还不是让你做这个检查那个检查，折腾。”老伴说不过他，也就没再提。
这一拖，又是大半年。
今年二月，刘德明跑步时感觉小肚子坠胀，腰也酸得厉害。他以为是春节期间吃得太好，长胖了，跑起来费劲。可那次回来后，他尿血的情况突然加重了，尿出来的颜色像浓茶，中间还夹杂着细小的血块。他这才真害怕了，偷偷跟老伴说：“要不去医院看看？”
到了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一问症状，脸色就有点凝重，开了泌尿系彩超。等结果出来，医生让他再做膀胱镜。刘德明躺在检查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怦怦直跳。他听见医生轻声对旁边的实习医生说了句：“膀胱侧壁有菜花样隆起，取个病理。”
他脑子“嗡”的一声。
一周后，病理结果出来：膀胱癌，高级别浸润性尿路上皮癌，已经侵犯到肌层，盆腔有淋巴结转移。医生叫来他儿子，说得很直接：“刘叔这个情况，是晚期了，手术根治比较困难，需要综合治疗。”
刘德明坐在椅子上，像被人抽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去。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老婆在旁边哭，儿子红着眼眶问：“医生，我爸平时身体那么好，天天跑步喝茶，怎么一查就是晚期？”
医生叹了口气：“膀胱癌早期往往没有什么明显的不舒服，最典型的表现就是无痛性血尿。很多患者觉得不疼不痒，就忽略了。尤其是像刘叔这样常年运动的人，更容易把血尿当成运动损伤、上火，或者前列腺问题，自己吃点药就过去了。其实膀胱癌的血尿有个特点——间歇性，可能今天有，明天就没了，过段时间又出现。很多人就是被这个‘时有时无’给麻痹了。等出现腰腹疼痛、尿频尿急、排尿困难，往往已经不是早期了。”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喝茶本身没问题，适量喝茶对身体有好处。但如果把茶当水喝，大量饮茶，咖啡因刺激膀胱黏膜，加上憋尿，对膀胱不好。跑步也是好习惯，但跑步后如果出现血尿，不能简单归结为运动损伤，尤其是中老年人，要及时排查。”
刘德明听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想起去年夏天那些淡红色的尿，想起自己自作聪明地加大茶水饮用量，想起自己一次次拒绝老伴去医院的建议。那些被他忽略的信号，如今变成了狠狠扎在他身上的刀。
住院后，医生给他做了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但因为是晚期，术后还需要全身化疗。化疗药水一滴一滴流进身体里，刘德明恶心、呕吐、吃不下饭，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他躺在病床上，脸瘦得脱了形，那双曾经跑遍长江边的腿，现在连上个厕所都费劲。
他常常望着窗外发呆。窗外是宜宾的天，蓝蓝的，江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潮气。他突然特别想念以前的日子——清晨六点的滨江路，刚泡好的早茶，跑完步后满身大汗的畅快。那些平平常常的日子，现在都成了奢望。
有一天，老伴喂他喝粥，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哑着嗓子说：“我对不起你，你早就叫我去医院，是我自己犟，把病拖晚了。”
老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别这么说，咱们好好治，会好起来的。”
刘德明苦笑了一声，没说话。他知道晚期膀胱癌意味着什么，但他更后悔的是，自己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早发现、早治疗，却一次次错过了。
住院期间，他隔壁床是另一个膀胱癌患者，六十二岁，发现得早，做了微创手术，术后两三年了，恢复得很好。每次有人来看他，他都说：“发现血尿一定不要拖，我当时就去查了，捡了一条命。”
刘德明听着，心里像刀绞一样。
出院后，刘德明瘦了二十斤。他不再跑步了，也喝不了浓茶了，每天只能吃些清淡的、软烂的食物。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滨江路，那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跑步，很多人在散步。他羡慕他们。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后来，有老同事来看他，问起病情。刘德明靠在床上，慢慢地说：“老伙计们，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是我这副身体。它早早给了我信号，是我自己不当回事。我总觉得自己身体好，扛得住，结果把最好的时机耽误了。你们要记住——不管身体多好，尿里带血，一定要去医院，别自己骗自己。尤其是咱们中老年男人，别把什么症状都往前列腺身上靠。膀胱癌早期不疼不痒，唯一的信号就是血尿。看到血尿，哪怕就一次，也要去查清楚。”
老同事们听了，都红了眼睛。
老年朋友们，身体不会无缘无故发出信号。无痛性血尿，是膀胱癌最典型、最容易被忽视的早期表现。它时有时无，不痛不痒，却可能是致命的警报。喝茶、跑步是好习惯，但不能因为自己身体底子好，就忽视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发现自己尿色异常、排尿不适，一定要尽早就医，查明原因。别让“我以为没事”，变成“早知道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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