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级大地震”虚惊一场背后：四川4.7级地震为何吓醒半个中国？

包心客

“7.7级大地震”虚惊一场背后：四川4.7级地震为何吓醒半个中国？

今天一大早，四川宜宾长宁县迎来了一场4.7级地震。时间点是8月24日8点26分，震源深度仅5公里。这种浅源地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太小。它的震中离宜宾市有57公里，离重庆206公里。消息刚出，我在工作群里看到一串表情包，大家讨论的是“今天没吃早饭就被晃醒了”，可谁能想到，真正让这事炸开锅的，并不是地震本身，而是一场堪称史诗级的预警乌龙。

你可能以为这是“头条新闻”，其实一开始也没多少内容。毕竟，官方第一时间通报没有人员伤亡，通信、供电、交通都运转得挺平稳，四川应急和消防力量也火速赶赴震区排查村镇情况。按理说，这应该只是一件普通的小地震，但天知道为什么，全国各地突然一大票人手机报警声大作——杭州甚至还有程序员愣是在写代码时被7.7级“毁灭级预警”吓到，抄起电脑和手机就想跑路，差点拦不住同事往楼上跑！



回头一刷社交网络，发现广东、湖南、浙江、重庆……哪哪儿都有网友中招。有人说收到了7.7级，有的显示5.4级，还有3.9级的，各种版本轮番轰炸，真就好像抽盲盒一样刺激。我自己差点信以为真，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大楼倒塌、山体滑坡的画面，吓得心脏突突跳。关键是，杭州市民竟然还收到提示“地震波将抵达杭州”的消息——要知道，四川长宁到杭州可是1500公里啊，这等于让北京人担心上海的余震一样荒谬。



后来才弄明白，原来这条“终极预警”根本不是中国地震台网或者啥官媒发布的，而是来自第三方——成都高新减灾研究所。这个机构还挺快地出来道歉，说他们的大陆地震预警网在地震刚发生的第5秒就报了个7.7级，然后第6秒降到6.4级，第7秒又只有3.7级，随后的几秒钟一路收敛到3.9级。短短十多秒里，震级数据像过山车一样突变。要我说，这比抢购演唱会门票都让人血压飙升。



官方也给了解释，说目前地震预警系统都是在地震刚发生时，地震波还没传播全，就得强行“戴着镣铐跳舞”——算法只能根据有限数据实时测算，难免有点误差。但问题是，这种误差也太大了吧？7.7级和4.7级，那是天壤之别啊！用专业公式算，释放的能量差不多差了1000倍，这可不是“偏差”俩字就能糊弄过去的。



不光网络炸了，记者直接打电话去浙江省地震局核实，人家工作人员很明确：“这不是官方预警，是第三方发的。我们测定的最终结果是4.7级，不会对浙江有任何影响，请市民冷静。”中国地震局那边也是一样的口径，就是“不会影响杭州，大家放心”。官方态度很平和，可不少人已经吓得灵魂出窍。



再说说宜宾的现状吧。这个地方最近几年地震还真是不少。6月29日高县才4.7级，还造成13个人轻微受伤；7月里余震不断，两次5.0级、一次4.9级。四川省地震局讲，这典型属于“震群型地震序列”。地理位置本来就尴尬，南北地震带的东南缘，又受川滇块侧向滑移和结构应力集中的双重夹击，尤其地表那层厚厚的松软沉积土，把地震波给放大得一塌糊涂。2019年那次6.0级的长宁地震，很多当地人都还记忆犹新。所以大家一听“7.7级”三个数字，本能反应当然要逃命，谁还顾得上琢磨真假。



其实，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根本分不清预警到底分几个档，有的人手机一响，一看数字吓得直奔楼下，有人则迷茫地刷朋友圈找“准信”。预警信息这种东西，如果不能做到极其精准，最起码也得在推送页面标注一下“初步估算，仅供参考，正在更新”云云，让人心里有点数。否则以后谁还敢信预警？“狼来了”效应一旦形成，现实里真遇到大地震，可就闹大了。



成都高新减灾研究所的道歉很及时，说要查明原因、改进技术。我觉得，道歉确实值得肯定，但15年来最大的一次偏差，总不能一句“技术迭代”就糊弄过去。到底算法环节哪儿崩了？是不是该彻查？如果预警都成玄学，谁还敢用？

不过换位想想，这大概也是技术成长路上的阵痛吧。地震刚发生那一刻，后台自动发出预警信息，数据链路那么复杂，系统一时“抓狂”也能理解，只能希望以后精确点，别再搞成乌龙了。

最后再说一句，公共预警系统本意是救命、减灾，但“一个数字惊动全国”绝不是我们想要的效果。收到预警，冷静分析下烈度、距离，看自身处境做判断，别被手机吓哭。经历这样的“小插曲”后，你会不会对下一次地震预警更谨慎一点？还是想想，如果真7.7级，会是什么感觉……

祈愿震区一切安好，也祝咱们都别再被乌龙整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