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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嫌乡下赶场土,这才是最正宗的人间烟火
在四川乡下,不叫赶集,我们叫赶场。乡里的规矩老一辈传了一辈子,单数一、三、五赶老场镇,双数二、四、六赶新路口,两天一轮换,从不乱套。天还没亮透,家门口就听见脚步声,我就知道今天是去老场镇,

起得最早的永远是村里的老人。天刚麻麻亮,他们就背着背篓、挑着小菜担子出门,踩着露水赶场。不用什么精致摊位,街边一块塑料布、一只旧竹筐、一块平整的水泥板,一把手秤,就是自家的小摊。
摊头摆的全是自家菜园种的货:带泥的小葱、嫩生生的瓢儿白、挂满水珠的豇豆、红彤彤的土番茄,每一样都是土生土长,不打农药、不催熟,是正儿八经的农家菜。
老人们守着摊子,大多不爱吆喝,就安安静静坐在小马扎上。晨风吹得衣角微微飘,有人问价就慢悠悠答话,朴实又憨厚。这些菜没有超市的光鲜品相,带着泥土味儿、露水味儿,是城里买来的菜永远比不了的新鲜。
一把一把捆得整整齐齐,都是老人一大早下地现摘的,新鲜得能掐出水来。主要价格还不贵都是1-2块钱一斤,一看就知道是每天早上现摘的,

小时候最盼的就是赶场天。只要头天听说逢单逢双要赶场,第二天绝对醒得比谁都早,扯着爸妈的衣角就要跟着去。
那时候的场镇最是热闹,满街都是熟悉的四川乡音,邻里街坊碰面就拉家常、摆龙门阵,买菜的嬢嬢叔叔小声还价,声音乱糟糟的,却格外暖心。
大人蹲在摊子前挑菜、选土鸡蛋,细细翻看菜叶新不新鲜,和摊主唠几句庄稼收成、家里琐事。

其实地方都不大,很多老人没出去过,他们那个年纪只能每天靠卖菜生活,基本都认识,我们小孩子根本顾不上买菜,挤在零食摊、玩具摊跟前挪不开脚。几毛钱的糖果、便宜的小玩意儿,就能让我们开心一整天。那时候的快乐特别简单,一场早场、一次赶集,就是童年最踏实的期盼。
一晃多年过去,我再回乡下赶早场,风景依旧,人却变了模样。摊子还是那些老摊子,卖菜的还是那群白发老人,菜依旧是纯天然的农家好菜,单双日赶不同场地的规矩也没变,唯独场上的年轻人,越来越少。
放眼望去,满场都是爷爷奶奶、叔叔嬢嬢的身影。当年跟着父母挤在人群里的小娃娃,早就长大离开了乡村。
我们住进了城里,习惯了超市干净包装好的蔬菜,习惯了手机下单送货上门,再也不用早早起床、踩着露水赶场。曾经热闹拥挤的早场,慢慢变得冷清。
可乡下的老人们还在坚守。他们依旧每日早起种菜、摘菜,逢场天准时出现在老地方,守着小小的摊子。
他们守的不只是自家的小菜,更是乡下代代相传的烟火气,是没变的乡俗,也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
如果你老了会选择回农村吗,会选择回到小时候那个经常生活的乡镇吗,时代在更替,我们老了回到农村会延续老一辈的传统吗?
你们小时候有这样的经历吗?真到老的一天你是选择繁华的城市还是安静的农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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