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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8年,多尔衮幽禁豪格霸占其妻,豪格临死送他4个字,2年后应验
1648年,多尔衮幽禁豪格霸占其妻,豪格临死送他4个字,2年后应验
顺治五年二月,北京城还裹着一层未褪尽的寒意。一支风尘仆仆的军队从德胜门外缓缓开来,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的正蓝旗纹样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沉郁。队伍最前方,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铠甲上还沾着未及擦拭的尘土,古铜色的脸上刻着长途征战的疲惫,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隼。
他就是肃亲王豪格,清太宗皇太极的长子,当朝皇帝的亲哥哥。
自顺治三年正月受命为靖远大将军西征四川,至今已整整两年。两年里,他率军翻越秦岭,穿越蜀道,在川西的群山与密林之间与张献忠的大西军反复鏖战。西充那一战,他亲自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了张献忠的咽喉,大西军群龙无首,一战而溃。此后他又马不停蹄地攻破一百三十余座营寨,斩首数万级,将四川、贵州一带基本平定。这份功劳,放在清初诸王之中,几乎无人能及。
此刻他望着渐渐靠近的京城城门,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两年前离开时,他是在被排挤、被打压的处境中被迫出征的。如今他带着赫赫战功回来,那些曾经在朝堂上对他冷眼相待的人,总该换一副面孔了吧?
但他的马鞭在手中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他比谁都清楚,朝堂上那些笑脸背后藏着什么。他的叔父,摄政王多尔衮,那个只比他大三岁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紫禁城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这场叔侄之间漫长角力的下一步。
豪格出生在万历三十七年,那时候他的父亲皇太极才十七岁,还只是努尔哈赤膝下的一个年轻贝勒。豪格的母亲是皇太极的第二任大福晋乌喇纳喇氏,因为生豪格时年纪太轻,皇太极对这个长子并没有倾注太多父爱。豪格的童年是在祖辈们金戈铁马的传说和父辈们永无止境的征战中度过的。他从小练就了一身过硬的骑射本领,十几岁便跟随伯父代善出征扎噜特部,因勇猛果敢而崭露头角。
天聪六年,二十三岁的豪格被封为和硕贝勒。崇德元年,皇太极称帝,改国号为大清,豪格受封肃亲王,成为大清开国之初最年轻的亲王之一。此后数年,他跟随父亲多次入关征明,破边墙、陷城池,立下赫赫战功。崇德六年松锦大战,他与多尔衮一同被派往前线围困锦州,两人每三个月轮换一次,在那场决定明清命运的大战中并肩作战了将近两年。
并肩作战是一回事,皇位又是另一回事。
崇德八年八月初九夜,盛京皇宫清宁宫内,五十二岁的皇太极猝然离世。他走得实在太突然,没有留下遗诏,没有指定继承人,甚至连一句像样的遗言都没有留下。大清国瞬间陷入了权力真空,八旗上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盘算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豪格那时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体魄健硕,战功卓著,是皇太极十一个儿子中年纪最长、爵位最高、能力最强的一个。他手中握着正蓝旗,两黄旗的大臣索尼、图赖、鳌拜等人公开表态支持皇子继位。在崇政殿的议政会上,索尼当众对多尔衮说:“先帝有皇子在,必立其一,他非所知也。”这话说得极硬,摆明了告诉多尔衮——你没有资格。
那时候的豪格,占据着明显优势。代善倾向于他,济尔哈朗倾向于他,两黄旗的兵马也站在他这一边。多尔衮手里只有正白旗和镶白旗,外加阿济格和多铎这两个态度并不坚定的兄弟。表面上看起来,豪格的胜算要大得多。
可豪格这个人,战场上是一员猛将,朝堂上却少了几分权谋。议政会上,当两黄旗大臣们推举他继位时,他做了一件后来被无数人扼腕叹息的事。他站起来,环顾四周,缓缓说了一句:“福少德薄,非所堪当。”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谦让。在豪格看来,这是满族旧俗中的一种礼仪,做做样子推辞一番,然后大家再上来劝进,他再顺理成章地接受。可多尔衮不是满族旧俗里的老实人。多尔衮立刻接过话头,说既然肃亲王自己都说了福少德薄,那就不好勉强了。紧接着他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拥立皇太极第九子、年仅六岁的福临为帝,由他和济尔哈朗共同辅政。
六岁的孩子当皇帝,真正的大权自然落在了辅政王手里。豪格就这样与皇位擦肩而过,输掉了一场他本可以赢的较量。
如果说皇位之争是叔侄之间结下仇怨的起点,那么接下来几年里,多尔衮的步步紧逼则将这份仇怨推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顺治元年,多尔衮率清军入关,定都北京,被封为叔父摄政王,权力日益膨胀。豪格虽然仍挂着肃亲王的爵位,手中却渐渐没有了实权。顺治元年四月,豪格因为一桩莫名其妙的“中伤”事件被削去爵位,虽然很快又恢复了,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多尔衮不会放过他。
顺治三年,张献忠在四川建立大西政权,声势浩大。多尔衮在朝堂上提出,要派一位亲王率军西征。这在当时被很多人看作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四川地势险要,张献忠兵强马壮,这一去未必能全身而退。但多尔衮偏偏选中了豪格。
朝中一些明白人看得很清楚,多尔衮这一招是借刀杀人。豪格打赢了,四川平定,朝廷受益;豪格打输了,死在张献忠手里,多尔衮少了一个最大的政敌。无论哪种结局,多尔衮都稳赚不赔。
但豪格偏偏打赢了。他不但打赢了,还亲手射杀了张献忠,立下了足以封赏三代的不世之功。
顺治五年二月,豪格率军凯旋回京。他原以为等待他的至少是一场像样的庆功宴,一个象征性的褒奖,哪怕只是一个台阶,让他能从这两年的苦战中体面地走回来。
可等待他的,只有顺治小皇帝一顿象征性的酒宴,冷清得不像话。多尔衮甚至没有露面。
豪格回到自己的肃亲王府,看着府中上下忙碌着为他准备热水和干净衣裳的下人们,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他太了解多尔衮了。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皇位之争虽然暂时以福临登基告一段落,但在多尔衮心里,豪格始终是那个曾经坐在他对面、与他争夺那把椅子的人。
一个月后,罪名来了。
“隐瞒部将冒功,起用罪人之弟。”
豪格听说这个罪名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一封来自四川旧部的信。他放下信纸,沉默了很久。战场上的人都知道,杀良冒功、用有前科的人当副手,哪支部队敢说自己一点没有?这些事在多尔衮自己的部队里也不少见。但多尔衮要的不是公平,他要的是一个结果。
顺治五年三月初,豪格被投入大牢,革除一切爵位。
肃亲王府被围了三天。府门从外面拴上,府里的下人被驱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贴身的老仆和豪格的妻妾们。王府的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那年才二十出头,是科尔沁贝勒洪果尔的女儿,也是孝端皇后的堂侄女,论起来还是孝庄太后的堂姐妹。她嫁进肃亲王府不过几年光景,从崇德四年被封为大福晋以来,她与豪格之间的感情虽算不上浓烈,却也是相敬如宾。此刻她站在内院的廊下,望着院中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攥得指尖发白。
“王爷不会有事的。”身边的侍女低声说,声音里却藏不住颤抖。
博尔济吉特氏没有回答。她想起几天前豪格被带走时的样子。他穿着家常的袍子,没有戴冠,头发有些散乱。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门外那片暮色里。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豪格。
狱中的日子,比豪格预想的要安静得多。
没有审问,没有堂上对质,没有他熟悉的那些战场上的喧嚣。牢房里铺着稻草,潮湿阴冷,墙角的水渍在墙壁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迹。豪格靠着墙坐着,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带走时的家常袍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他的身体在四川两年苦战中已经消耗得很厉害。四十岁的人了,常年行军打仗,风餐露宿,身上留下的暗伤不在少数。但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倒下的体格。他高大威猛,即便是此刻坐在牢房里,肩膀依然宽厚,脊背依然挺直。
可他的身体在迅速地坏下去。
入狱之后,他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送来的饭食放在牢房门口,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偶尔有狱卒进来换水,看到他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墙壁,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他不是在绝食。他是在回忆。
他想起少年时跟随父亲出征的日子,那时候多尔衮还是个半大孩子,跟在他们后面跑。崇德五年在义州围困锦州,他和多尔衮每三个月轮换一次,交接军务的时候两个人还会坐在一起喝酒。多尔衮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松山之战让他落下了终身的病根,每次从前线下来,脸色都是蜡黄的。豪格那时候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十四叔,你这身子骨,得悠着点。”
多尔衮只是笑,不说话。
后来入关了,多尔衮的身体越来越差。《清世祖实录》里记着多尔衮自己的话:“机务日繁,疲于裁应,头昏目胀,体中时复不快。”顺治四年以后,多尔衮连在小皇帝面前跪拜都做不到了,朝廷特别恩准他免于行礼。他还专门下过一道命令,要求大臣的奏章必须简明扼要,别写废话,“免徒费精神”。
豪格是看着多尔衮的身体一天天坏下去的。一个连跪都跪不下去的人,一个看奏章都觉得费精神的人,能撑多久?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判断,只是从来没有说出口。
现在,到了该说的时候了。
顺治五年三月的一天,豪格把狱卒叫到跟前。
“替我带句话给摄政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狱卒犹豫了一下。在牢里待久了的人,都知道哪些话能带,哪些话不能带。但豪格此刻的样子让狱卒有些发怵——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弯弓射杀张献忠的肃亲王,此刻坐在昏暗的牢房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
“什么话?”
“四个字。”豪格抬起头,看着狱卒,一字一顿地说:“多病无福。”
狱卒愣住了。他不太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但他能感觉到这四个字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更像是一个老兵对另一个老兵最后的判决。
“多病”,说的是多尔衮的身体。豪格比多尔衮大三岁,两人从少年时代就在同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他对多尔衮身体的了解,比朝中任何人都深。松山之战留下的病根,入关后日益繁重的政务,头昏目胀的老毛病,跪不下去的膝盖——这些细节,豪格都看在眼里。
“无福”,说的是多尔衮的命。一个身体垮了的人,即便权倾朝野,又还能享多久的福?
这四个字很快被传到了多尔衮的耳朵里。
多尔衮坐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听完传话人的禀报,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他的面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嘴角甚至还牵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茶盏搁回桌上,淡淡地说了一句:“败者的无能狂怒罢了。”
但他那天晚上没有睡好。
豪格临死前留下的这四个字,表面上像是在骂人,但多尔衮心里清楚,这四个字说的是一件事——他的身体。没有人比豪格更了解他的身体了,因为豪格亲眼看着他是怎么从一个能在马上弯弓射箭的年轻贝勒,变成如今这个连跪拜都做不到的摄政王。
顺治五年三月,四十岁的豪格死在狱中。《八旗通志》里的记载极其简短:“为睿王多尔衮构陷,薨。”没有详细死因,没有任何交代。有一种说法认为,豪格是被专门留用的前明锦衣卫人员奉命处死的,死后检查不出任何致命伤痕。这种说法至今没有定论,但豪格的死绝不是“自然病亡”四个字能打发的。
豪格死了,他的悲剧还没有结束。
他留下的福晋博尔济吉特氏,那个二十出头的科尔沁女子,在豪格死后被推入了一个更加残酷的境地。按照满族旧俗,寡妇可以留在夫家,也可以改嫁,但改嫁给谁,往往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
多尔衮的目光落到了豪格的福晋身上。
有一种说法是,多尔衮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正是豪格大福晋的亲姐姐。换句话说,多尔衮娶了姐姐,豪格娶了妹妹。这种亲上加亲的联姻在清初的满蒙贵族之间并不罕见,但此刻却让事情变得更加微妙。多尔衮的嫡福晋在顺治六年十二月去世,紧接着在顺治七年正月,多尔衮就将豪格的遗孀纳入了自己的王府。
博尔济吉特氏被带入摄政王府的那天,北京城下了一场小雪。她坐在一顶暖轿里,轿帘低垂,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在往哪里去,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她没有哭。从豪格被带走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再哭过。在肃亲王府被围的那三天里,她看着府里的下人一个个被遣散,看着豪格的侧福晋们被各自的娘家接走,她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只是在那间空荡荡的内院里站着,站了很久很久。
她知道多尔衮为什么要纳她。这不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更是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最后羞辱。豪格生前最大的对手是多尔衮,死后连他的妻子都要归多尔衮所有,这其中的意思,朝野上下谁都看得明白。
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在那个时代,一个女人在丈夫死后,能走的路实在太窄了。
多尔衮的权势在顺治七年达到了顶峰。
他被尊为“皇父摄政王”,仪仗排场几乎与皇帝无异。朝廷的一切大事都由他裁决,顺治小皇帝不过是个摆设。他住在富丽堂皇的摄政王府里,出入前呼后拥,百官见他都要行跪拜之礼。
但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
《清史稿》和《多尔衮摄政日记》里都留下了他身体状况的记载。入关之后,“机务日繁,疲于裁应,头昏目胀,体中时复不快”。松锦之战中过于劳神费心,落下了怔忡之症,心脏状况极差,后来又添了中风和咯血的毛病。他的身材本就细瘦,入关后更是日渐憔悴。每到天气变化,浑身的骨头就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一样。批阅奏章的时候,眼前常常一阵阵发花,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在纸上跳来跳去,怎么也看不清楚。
顺治七年秋天,多尔衮病倒了。御医们轮番诊治,汤药一副接一副地灌下去,病情却时好时坏。到了十一月,多尔衮觉得胸闷气短,头昏脑涨,心情烦闷得厉害。他决定出塞围猎,一来散散心,二来满族先辈们留下来的说法,只要策马扬鞭跑一圈,那些不舒服的症状就会一扫而空。
他带着一队人马出了古北口,来到喀喇城。十一月底的塞外,朔风凛冽,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多尔衮骑在马上,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忽然觉得一阵眩晕袭来。他抓紧缰绳,想稳住身形,但马匹似乎被什么东西惊到了,猛地一偏。多尔衮从马上摔了下来,膝盖先着地,一阵剧痛从骨头里炸开。
随从们慌忙把他扶起来,用凉药涂抹伤处。但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急转直下。多尔衮被抬进行宫,躺在榻上,意识时清时迷。在那些清醒的间隙里,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有盛京皇宫里母亲被逼殉葬时的哭喊声,有松山战场上漫天的烽火,有崇政殿上索尼那张冷硬的脸,还有顺治五年三月,那个在牢房里说出“多病无福”四个字的人。
那是豪格。
顺治七年十二月初九,多尔衮在喀喇城行宫中气绝身亡,年仅三十九岁。从他摔下马到去世,不过几天时间。距离豪格死在狱中,刚好过去两年多。
死讯传回北京,朝野震动。顺治帝下旨为多尔衮举行了隆重的丧礼,追尊他为“懋德修道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但这场哀荣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月。
顺治八年正月,顺治帝亲政。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皇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多尔衮的全部罪状。朝中大臣纷纷上疏,细数多尔衮谋逆、擅权、迫害宗室的种种罪过。顺治下旨削除多尔衮一切爵位,抄没家产,毁掉陵墓。多尔衮的尸体被从坟里挖出来,鞭打之后弃于荒野。
与此同时,顺治帝为他的大哥豪格恢复了和硕肃亲王的爵位,后来又追谥“肃武亲王”。那个曾经被多尔衮构陷致死的肃亲王,在死后两年多,终于等来了一份迟到的公道。
豪格的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在多尔衮死后重新回到了肃亲王府。她带着豪格的幼子,在那座已经有些破败的府邸里继续生活。没有人再提起她曾经被摄政王纳为福晋的那段往事,仿佛那只是一场已经过去的噩梦。但那段经历留下的印记,是抹不掉的。她后来在肃亲王府里平静地度过了余生,把豪格的孩子们一个个抚养成人。豪格第四子富绶在顺治八年袭了亲王爵位,改号曰显,算是为这个命运多舛的家族留下了一条血脉。
紫禁城的宫墙依旧高耸,北京城的街市依旧喧闹,但那些曾经在这座城里叱咤风云的人,已经一个接一个地走远了。豪格也好,多尔衮也好,他们都曾在那个天翻地覆的时代里拼尽全力争夺过、厮杀过,到头来,一个死在狱中,一个死在塞外的行宫里。叔侄之间的这场角力,没有真正的赢家。
只有那四个字留了下来——“多病无福”。
有人说这是豪格临死前的诅咒,有人说这是他对多尔衮身体状况的冷静判断,也有人说,这四个字里藏着的是一个将死之人对命运的洞察。一个连跪拜都做不到的摄政王,一个看奏章都觉得费精神的权臣,即便坐拥天下,又还能享多久的福?
历史没有给出答案,但它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结局。两年之后,多尔衮坠马身亡,死在了他权力最巅峰的时候。而豪格那四个字,就像一道刻在时光深处的印记,轻轻地,落在了两个人的命运之上。
顺治八年冬天,北京城又下了一场雪。肃亲王府的院子里,博尔济吉特氏站在廊下,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来,落在那些已经枯黄的草叶上,落在那些无人踩过的青石板上。她的身后,屋子里传来孩子读书的声音,稚嫩而认真。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掌心里化成了一滴冰凉的水珠。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科尔沁草原上,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也曾经这样接过雪花。那时候她不知道,这片雪花会飘到哪里去,会落在谁的手里,会在谁的掌心里化成水珠,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那些人的命运,落在了历史的掌心里,化成了一声叹息,然后消散在风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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