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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奸”全蹦出来了?伊朗总统抵达纽约,在美国的伊朗人抗议了!
2026年9月22日,佩泽希齐扬率团飞抵纽约,出席本届联合国大会。联合国总部斜对面的达格·哈马舍尔德广场上,据现场报道,上千名抗议者早已聚在那里。
他们从加州、弗吉尼亚、得州专程赶来,有人举着巴列维王朝时代留下的旧旗,喊出的口号很直接:“不许佩泽希齐扬在联大开口”“他代表不了伊朗人民”。据现场信息,牵头方来自伊朗裔美国人社区。就在前一天,美方据报道拒发了他随行本国媒体团队的签证,他这趟抵达纽约,身边一个伊朗本国记者都没带。
战争打了七个月,这些人没有密集出现在国际媒体的镜头里;总统一踏上美国土地,抗议者倒整整齐齐聚到了广场上。为祖国发声,到底该出现在哪里?

01 广场上的旧王朝旗
佩泽希齐扬1954年出生,心脏外科医生出身,2024年7月上台。据新华社人物稿,这是伊美交恶多年以来,他头一回以总统身份踏上美国本土。一个从医界转进来的政治人物,在两国长期敌对的背景下选择亲自飞纽约,本身就是一次高成本的亮相——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到场,换得联大堂上的那几十分钟。
华盛顿从他动身那一刻就在拆台。随行的伊朗本国记者全部被挡在美国境外,意味着他在纽约的每一场公开露面,画面都只能通过美方记者、国际媒体和现场转播镜头往外传。一个国家元首在外国领土上失去自己的摄像团队,这在外交场合并不常见——他说什么、被剪成什么样,主动权都不在自己手里。打个比方,这就像一个人被请上台发言,却被没收了自家录音机,最后播出的是别人手里的现场素材。
他的目标很清楚:到联大讲台上去发声。横在面前的阻碍也很具体:联外的集会,加上签证层面的卡压。他的应对是按既定行程走完,结果就是, 抗议画面与车队画面同日挤上同一份新闻 。
9月23日,他站上联大讲坛,将批评的矛头对准华盛顿与特拉维夫。场外的旧王朝旗和场内的谴责发言,赶在同一时间窗口撞在一起。
据现场报道,这场集会的牵头方来自伊朗裔美国人社区,但广场上并不铁板一块:有人举着1979年革命之前的王室旧旗,有人举着全国抵抗委员会的标牌,也有人只是冲着“停止处决”这一项诉求而来。举旗的人立场并不一致,却在“反对这位总统登台”这一件事上临时站到了同一块广场上。这种松散联盟在新闻照片里看不出来——镜头只抓最抢眼的那面旗,至于举旗的人彼此之间主张差多远,照片不负责交代。
集会从22日上午9点就开始,一直延续到23日他登台当天,前后两天没有散场。上千人规模是现场组织方和到场媒体的描述,作为单源信息,它说明的是“那天广场上确实聚起了人”,而不是海外伊朗人社群的整体立场。两天不散,说明这不是一时兴起的过路围观,而是有组织的排班和轮替;但排班轮替是一回事,能不能代表所有在美伊朗人,是另一回事。

02 战时不见人的媒体秀
交战国领导人罕见地踏上美国本土,全世界国际编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纽约。对常年在海外活动的伊朗反对派组织来说,这种量级的全球注意力,平时是花钱也买不来的。
道理不复杂。国际媒体的报道资源是有限的,只有当一件事本身具备“新闻事件”的外壳,镜头才会转过来。一个交战国的总统公开入境、要在联大发言,这本身就是必报新闻;而总统落脚当天广场上出现抗议,等于给了编辑一个现成的画面配——“伊朗人反对自己的总统”。这几个小时集中聚集,能把平时散落在各地的声量,一次性兑换成国际版面。
自然会有人反驳:抗议者里有前政治犯,有人权活动人士,他们举旧旗表达的是对现政权的真实不满,不是作秀。这一点应当尊重,不能因为画面有传播效果,就把到场的人一概归为表演。
可问题在于, 举哪面旗、怎么构图,本身就是公关动作 。举1979年之前的王室旧旗,在视觉上是最有冲击力、最容易被国际编辑一眼识别的符号;而那些关于停止处决、关于具体民生的诉求,反而不容易在一张新闻照片里被讲清楚。组织方在镜头前举起哪一面旗,本身就经过了选择。
再看时间线。据中新网时间线,这场冲突从2月28日开打,到9月已经打了七个月。战争最吃紧、制裁最难熬的那几个月,这些声音并没有在国际媒体上密集出现过;可偏偏挑了总统刚踏入纽约的那一刻,抗议者才从三个州专程赶到联合国对面。不是说这些人的立场突然变了,而是他们终于等到了一个镜头密度足够高的时间窗。
佩泽希齐扬这边同样在借这个窗口。他需要联大讲台,向国内、向地区、向那些还在观望的国家证明:政权没有被国际社会孤立,他还能在这个全球舞台上公开点名批评华盛顿和特拉维夫。海外反对组织需要的是画面,他需要的是讲台, 双方其实是在搭同一场入境的便车 。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交战国元首罕见入境,海外反对力量和东道国媒体机器各取所需,是国际公关博弈里的标准动作——就像一场大型活动开幕,场外总有人举牌,场内总有人致辞,两边都知道对方会出现,也都把对方当成自己台词的一部分。
换个角度看,这种“精准卡点”甚至可以算一种公开的默契:东道国不会在总统抵达前临时调动警力把广场清空,海外组织也知道只有这一天镜头最多。双方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把同一段入境时间切成自己需要的那几分钟。谁也没破坏规则,谁也没真的改变议程。
03 大门内外的对峙
联外的抗议并没有拦住他进门。9月23日,佩泽希齐扬按预定时间站上联大讲台,据CGTN现场报道,他在发言中把伊朗称为“恐怖主义的受害者”,仪式性分毫不差。
场外人群如愿拿到了镜头里的素材,总统也念完了他非念不可的讲稿。大门内外这场对峙,没有输赢,只有各取所需。
据现场信息,美方代表在他谈及美国时退场,以色列代表团则整体缺席了这场发言。这些动作本身也是舞台语言:用离场和缺席表达立场,和广场上举旗是同一种逻辑——都是给镜头看的,而不是给议程改的。退场和抵制不会让讲稿少念一个字,却能在第二天的报道里换来一句“美方代表离场以示抗议”。各方都在这场发言里拿到了自己需要的那行字幕。
真正决定伊朗处境的那些变量,在这个广场上喊不出来: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制裁什么时候松动,被冻结的海外资产什么时候解冻——这些议题不在联大讲台的发言提纲里,也不是广场上举几小时旧旗就能撬动的。广场上的举旗并未影响大厅内的议程,他讲完了预定内容,仪式一结束,镜头一转,大家各自散去。
联外那面1979年之前的旧旗,和联内这篇点名美以的演讲,被放进同一条新闻里传播。这个同框折射出的,是德黑兰现政权在世界外交场域中的尴尬位置: 它连自己的海外群体都没能拧成一股绳 ——有人举王室旗,有人举抵抗委员会牌,有人只是要停止处决,诉求彼此并不重叠。海外伊朗人社群之分散,本身就是这个政权国际处境的一面镜子。
联合国广场上的几小时热闹,到此为止,不多也不少。真正能改变普通人日子的决定,不在这个广场上做,也不在那几十分钟发言里做——镜头散场之后,日子还是原来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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