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飞机都能空手套来，“上骗中央下骗百姓” 的牟其中，为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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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飞机都能空手套来，“上骗中央下骗百姓” 的牟其中，为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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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牟其中，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用罐头换飞机”的传奇商人。在上世纪90年代，他这个案子几乎家喻户晓，很多传言说他是上骗中央、下骗百姓的投机者，也有人直到今天，还把他当成商业奇才。但很多人分不清一件事：罐头换飞机本身是合法的易货贸易，真正让他从风口上跌落、最后被判重刑的，是后来的信用证融资事件。把两件事拆开看，才能看懂他当年为什么风光无限，又为什么最后栽了跟头。

先说说罐头换飞机这笔生意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并不是大家想象里凭空“空手套白狼”。九十年代初，苏联即将解体，国内物资严重短缺，老百姓缺日用品、罐头、皮衣这类轻工货，手里却有飞机这种重工业产品卖不出去；而国内的四川航空，刚刚起步，急需民航客机，直接向西方买波音飞机价格极高，压力很大。牟其中刚好抓住了两边信息不对称的机会，搭起了中间的桥梁。

他没有拿出巨额现金，而是对接国内几百家工厂，组织了上千车皮积压的罐头、服装、日用百货，和苏方做以货易货；另一边，和四川航空敲定飞机采购合同，飞机交付之后，川航支付货款，他从中赚取差价。整个交易经过了民航、计划部门的审批，手续齐全，是一笔被认可的民间易货贸易，也是国内早期很出名的跨境贸易案例。这笔生意做完，南德集团一战成名，牟其中名声传遍全国，当时不少媒体把他称作内地首富。

靠着这次成功，牟其中的胆子越来越大，想法也越来越宏大。之后他又提出发射商用卫星、改造满洲里、打通中俄大通道等一系列项目。这些项目听起来格局很大，但是有一个共同问题：极度烧钱，回款周期漫长，短期内很难产生稳定现金流。罐头换飞机是一次性的短线生意，而卫星、边境开发，都是需要源源不断投入资金的长线项目。等到1995年，国家收紧银根，银行常规贷款通道收紧，南德集团资金链一下子紧张起来，为了撑住项目、偿还到期债务，牟其中选择了一条踩红线的融资路子，也就是后来的信用证诈骗案。

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是，从1995年到1996年，牟其中主导，联合湖北轻工进出口公司，编造虚假的进口货物合同，虚构贸易背景，循环开立远期信用证，从银行套取资金。前后一共开出33份信用证，总金额超过75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亿多元，最终给银行造成近3亿元的实际损失 。简单说，信用证本来是服务真实进出口贸易的金融工具，他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靠假合同拿到银行资金，用新的信用证资金去还旧的到期款项，拆东墙补西墙。

这里要澄清网上一个流传很广的错误说法：不是“罐头换飞机是骗局”。换飞机是真实落地、履约完成的生意；信用证这件事，才是司法认定的违法事实。很多自媒体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说他从一开始就是靠骗，这个说法并不客观。正是第一笔生意的成功，放大了他的侥幸心理，让他觉得自己可以靠信息差、资源调度，突破规则去拿到资金，维持越来越庞大的商业设想。

那为什么曾经能够做成大生意的人，会一步步踩进法律红线？这里有几个值得思考的深层原因。

第一，他混淆了“资源整合”和“虚构交易套取金融资金”的边界。九十年代市场经济刚刚起步，很多规则还在完善当中，早期贸易里，善于对接资源、打通信息差的人很容易拿到机会。罐头换飞机，所有交易主体、货物、飞机都是真实存在的，各方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属于资源整合。但信用证模式，根基就是虚假合同，没有真实的货物流转，本质上是利用金融工具套取国家信贷资金。金融领域的红线，和普通贸易完全不一样，金融秩序直接关系整个社会资金安全，不会因为商业想法宏大就网开一面。



第二，项目摊子铺得太大，现金流完全失控，靠融资续命，而不是靠经营盈利。发射卫星、开发边境城市，这些项目在当时技术、配套、市场条件都不成熟，盈利遥遥无期。牟其中不断用新融资覆盖旧债务，形成了庞氏一样的资金循环。只要银行收紧、链条断了，整个局面立刻崩塌。他把短期贸易赚到的利润，全部投入长线空想项目，没有稳健的营收底盘，只能不断冒险。

第三，时代环境变了，监管体系逐步完善。80、90年代初期，外贸、外汇、金融监管相对宽松，很多创新的贸易方式有探索空间。但到九十年代中期，外汇、信用证的监管持续收紧，打击虚假贸易、套汇骗贷是当时金融监管的重点。过去那种打擦边球的操作，不再有生存空间。他没有跟着规则调整经营模式，反而沿用冒险的思路，最后撞上监管和法律的底线。

还有一点，就是他个人的认知误区。牟其中一直坚信自己的商业构想可以落地，他始终认为，拿到资金之后，卫星、边境项目一旦跑通，就能连本带利把银行的钱还上，算不上诈骗。这也是后来他长期坚持申诉、认为自己无罪的核心理由。但是在法律层面，认定这类犯罪，看的不是你未来能不能赚钱还债，而是开立信用证的时候，有没有真实贸易背景、有没有虚构材料骗取金融机构资金。哪怕主观上觉得自己以后能还钱，只要手段符合法律规定的犯罪要件，就会被追责。

2000年，一审法院判决南德集团、牟其中构成信用证诈骗罪，牟其中判处无期徒刑，后来二审维持原判，服刑期间经过减刑，2016年出狱 。出狱之后，牟其中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还在尝试筹划新项目，持续申诉，直到现在，关于这个案子的讨论，在商界也一直没有停止。

放到今天来看，牟其中的故事，给所有做生意的人留下很实在的教训。商业创新、资源整合本身没有问题，也是市场经济里面很重要的能力，但是创新永远不能突破法律和金融监管的底线。很多人羡慕他当年空手套飞机的传奇，却忽略了一个关键点：那笔生意里面，所有的合同、货物、标的全部真实，各方自愿交易。脱离真实业务，靠编造材料套取信贷资金，无论你的商业蓝图描绘得多宏大，风险都是毁灭性的。

很多普通人很容易被宏大的商业故事迷惑，觉得只要想法足够厉害，就可以不拘小节、绕开规则。牟其中的经历刚好提醒我们：做生意，第一优先级不是想象力，是合规和现金流。再好的项目，没有稳定、真实的业务收入支撑，单纯靠不断融资续命，早晚都会出问题。金融工具是服务生意的帮手，而不是凭空拿钱的提款机。

同时我们也要客观看待那个年代的特殊性。改革开放初期，很多商业模式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新旧规则交替，有大量探索空间，也有很多模糊地带。但时代向前，法治、监管体系越来越成熟，今天的市场环境，不再允许这种高风险、踩红线的操作。合法经营、交易真实，才是长久走下去的基础。



话题讨论：你听过罐头换飞机这个故事吗？你觉得商业创新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欢迎在评论区理性交流，感兴趣可以点个关注，持续分享商业历史和财经干货。

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司法文书与新闻史料客观复盘，仅作历史案例科普，不构成法律或投资建议，相关争议以司法认定为准。

草莓果酱啵啵

内容随缘更写得还行

一颗火星子

支持关注用罐头换飞机

你最好别惹我

先码住，回头再看连飞机都能空手套

加加加加油呀

话说内容随缘更啥时候能见成效

吃鸡爱好者

哦内容随缘更信息挺及时

草莓果酱啵啵

原来内容随缘更是这样嗯

小黄鸭呀

现场感挺强，用罐头换飞机

大白熊吃草

嗯，提起牟其中了解了

落日航班

关于用罐头换飞机，本地人还是关心的

一颗火星子

连飞机都能空手套这块再跟进就好

包心客

提起牟其中对老百姓挺重要

平凡可贵h

用罐头换飞机信息挺及时

太极

用罐头换飞机了解了

平凡可贵h

关注下用罐头换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