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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男子去德国去打工,手贱调戏了一个女人,没想到她家干这个的
四川男子去德国去打工,手贱调戏了一个女人,没想到她家干这个的
我叫周建平,四川内江人,今年三十六岁。十年前,我在成都一家汽车配件厂做钳工,后来厂子搬了,我跟着老乡去了德国,进了斯图加特一家汽车零件厂,负责给机器换模具。我老婆叫刘芳,比我小两岁,在老家照看我妈,也带着女儿。女儿是我们结婚第二年生的,今年九岁,上三年级。我爸六十五,我妈六十二,身体都还行。
我这趟出国,图的就是多挣点。合同三年,包住宿,工资比国内高一截。我没想到,到了德国没多久,就因为嘴欠和手欠,惹出一场麻烦。那女人叫克拉拉,三十出头,做厂里的安全培训。我当时只觉得她长得好看,没问清她是谁。那天下班,她又来我们宿舍找我,我才知道事情没法装过去了。
我第一次见克拉拉,是在厂门口的自动售货机旁边。她穿一件灰色工装,抱着文件夹,低头看手机。我刚换完班,手上还有机油,就凑过去问:“美女,晚上喝一杯不?”她抬眼看我:“不喝。我来找你们班组长,问设备防护罩的事。”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嘴还没收住:“这么凶,难怪没人追。”她把文件夹夹紧,说:“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你把手放回口袋里。”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拍了拍她肩膀。她没喊,也没骂,只盯着我看。我赶紧说了句“开个玩笑”,她回我:“我没觉得好笑。”
那天晚上,班组长把我叫去,说第二天要做安全培训。克拉拉会来。我心里还有点不服,觉得她小题大做。第二天见面,我本来想绕开她。她倒先把一张签到表递过来:“周建平,培训结束你留下,咱们把昨天的事说清楚。”我签了名字,没再顶嘴。
头几周还算顺当。克拉拉教我们看机器上的德文警示牌,碰到难读的词,就在旁边写上中文音译。我手指头粗,拿笔不灵,她就把笔换成粗头的,说:“这个好写,手套也能拿住。”我当时觉得她做事挺细。
有次换模具,我的手套被油浸透了。她看见,没当着一群人说我,只从柜子里拿了副新的,放到我工具箱上:“旧的别凑合,夹进去要出事。”我嘴上说“晓得了”,心里其实挺感激。那副手套我用到破边,才舍得换。
还有一回,我妈在家摔了一跤,刘芳打电话来,说要去医院拍片。我请假时德语说不明白,急得满脸汗。克拉拉帮我给主管翻译清楚,又把假条上要填的地方圈出来。她说:“家里有事,你先去办。手续我给你讲。”我那会儿觉得,她人不坏。后来见面,我也不再乱喊美女,叫她名字。
事情是从一张照片开始变味的。厂里有个同乡吃饭,非要我把克拉拉叫来。我说人家不一定来,他就笑我:“你不是跟她熟吗?”我没拒绝,发了条消息,问她能不能来喝啤酒。她回了个“不方便”。同乡看见,拿手机拍下来,说我吃瘪了。
我本来该把手机收起来。可他一撺掇,我又把那张聊天截图发到群里,配了句“德国美女也难约”。照片上没露她的手机号,名字却看得见。第二天,克拉拉在走廊把手机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那张截图。她问:“你发的?”我说:“几个哥们闹着耍。”她把手机收回去:“那就别把我拿来耍。”我脸上一阵发热,心里还觉得她太认真。
过了几天,她在车间做例行检查。我刚好搬完一箱配件,额头上全是汗,就冲她说:“你要不帮我擦一下?”我伸手,想拿她手里的纸巾。她把纸巾往后收了半步:“我不帮你。”旁边一个工友笑出了声。我只好把手放下,嘴上说:“开玩笑嘛。”她没接话,在检查表上记了一笔。我盯着那行字,觉得她是故意让我难看。
后来厂里安排我带两个新来的工人熟悉机台。克拉拉发了新规矩,让换模时必须两个人确认。我嫌麻烦,等她离开后,跟同乡说:“她就爱拿规矩压人。”这话被一个新人听见了。他没帮我瞒,第二天培训时直接问她,为什么那天我说她烦人。克拉拉没有冲我发火,只问:“你是这么想的?”我没否认。她点点头:“那我以后只按工作流程找你。”

我听了心里更堵。她不和我吵,我反倒觉得自己像被贴了标签。晚上回宿舍,我把这事说给刘芳听。刘芳正在给女儿检查作业,笔尖在错字下面点了两下:“你当时手伸过去,人家躲开了。你还非说玩笑,这能怪谁?”我说我没碰到她。她说:“没碰到,不代表人家欠你一个笑脸。”
真正让我慌的是劳务公司的邮件。里面说克拉拉提交了正式投诉,要求调查我那天的言行和后来的传播照片。公司让我在两天内写清经过,还提醒我,若属实,可能影响岗位和居留手续。我拿着手机来回看了三遍,手心全是汗。
我以为她只是不高兴,没想到她会按流程往上报。那天下班我堵在培训室门口,问她:“你非要把事情弄这么大?”她把文件夹放到桌边,说:“我不想让你丢工作。我想让你停下来。”她告诉我,她家经营一家小型拳馆。她父亲教拳,她哥哥也在里面工作,她从小在馆里帮忙,见过有人把越界说成玩笑,也见过人挨了打还不敢说。
她说,家里开拳馆,最先教的不是打人,是别拿别人练胆子。她没有要她哥哥来找我,也没有让谁威胁我。她只把投诉交给了人事部门,要求厂里按规定处理。她还说,厂里的安全培训和投诉记录都归她负责。昨天那张截图,不是她找人去查的,是培训时一个工人主动交给了她。她有责任登记,也有责任问我。
我听完没法再拿“她家练拳”给自己壮胆。拳馆离厂里十几公里,跟我丢不丢工作没有关系。真正让我不安的,是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没打人,嘴上手上那些动作都能算小事。可现在我得对着邮件写清楚:我做了什么,谁看见了,我又说了什么。
第二天,人事部让我和克拉拉当面谈。桌上摆着我的书面说明,还有那张群聊截图。我一开始还想写“双方误会”,写到一半,笔停了。她坐在对面,没替自己辩,也没催我。我把那四个字划掉,重新写:“我未经同意碰她肩膀,之后又把她的照片和聊天内容发进群里。”
克拉拉看了一遍,说:“这次写清楚了。”人事主管问她,希望怎么处理。她说:“按厂里的规定来。不要替我加码,也别替他遮。”主管把记录放回桌上,提醒我签字后不能再说是误会。我把笔帽拔下来,签了名。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靠一句“耍起玩”糊弄过去。
厂里给了我书面警告,也要求我参加一次职场边界培训。工资没扣,合同没解除。那几天我不敢看同乡的眼睛,怕他们拿这事打趣。一个月后,劳务公司通知我可以申请调到另一个班组。那边的活更累,夜班更多,宿舍也要重新找。
我和刘芳通电话,没把她劝我的话再掰扯一遍。我说:“我去申请调班,也会重新租房。不是因为她家有拳馆,是我在这儿继续待着,天天都得装没发生过。”刘芳沉默了一会儿,说:“搬就搬,别再拿嘴给自己挖坑。”我说:“嗯,晓得了。”
我递了调班申请。克拉拉没来送我,也没再和我多说什么。最后一次在厂门口碰见,她只点了下头。我也点了下头。后来我搬进新宿舍,窗台窄,放不下大花盆。我把那盆快蔫的罗勒挪到水槽边,倒了半杯水。手机里,女儿发来一张数学卷子,错了两题。我回她:“先把错的改了,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作品声明:以上生成为虚构故事,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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